“这正是我担心的。”楚门点点头，问：“我打算把信徒都迁徙到长安去，你看怎么样？”

“现在么？”水晶女神问：“长安不是还没有修好么？”

“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楚门皱了皱眉说：“我现在对大陆前景的预估越来越悲观了。有一种预感告诉我，如果现在不行动，将来肯定会后悔！”

“嗯。”楚门点点头，说：“你知道么，有一个叫什么恐惧古神的家伙出现了。”

“我已经从你的思维连接中看到了当时的情景。”水晶说：“你要小心，这个家伙的实力不是蜥蜴之神能够比拟的。如果他本体降临，你不是对手。”

“如果再加上精灵女神呢？”楚门说：“她的实力，比我还要强上不少。”

“想不到在这里看到你啊……”楚门有些感慨，“神灵的世界，真是无时无刻都在让我惊奇……过得怎么样？”

“很好。”那名少年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气，“在神国之中，我们拥有永生的和精神，永远追随在女神脚下，这是我们的荣幸。”

“是么……”楚门微微怔忡。看来，在这个世界，死亡未必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追随一个仁慈的神灵。如果是生性残暴的，经常会杀死信徒取乐或泄愤，那可就糟糕至极了。

水晶神国。

从外面看上去，巨大的战舰散发着幽深的光泽，沉静而危险。它静静停泊在神国土地的上空，好像在深海中蛰伏的巨鲸。

楚门仰头看着，发现战舰浑身都散发着神力波动，比最初所见，更加完善庄严了。他踏上底部的电梯，直接升到舰桥内部。

“唔……”水晶女神想了想，问：“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是，”楚门说：“请你发一道神谕，让虔诚的信徒去长安朝圣。其余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我明白了。”水晶女神点点头。

“精灵女神的信仰力量已经无法使用，单比较古神力量，恐惧古神比她还要略强。”水晶说：“当然，这上万年的时光，精灵女神也不是白过的。如果他们两个动手，估计势均力敌吧。”

“那么，再加上我，可以击败他。”

“我毫不怀疑。”水晶女神说：“不过，恐惧古神也不会怀疑这一点。所以，他不会单独下界。如果有两个古神出现，你们就不是对手。”

“那么，祝你愉快。”楚门点点头，向里面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楚门来到水晶女神的神座前。水晶端坐在上面，似乎闲着，什么也没有做。但楚门知道，她此刻或许正在处理成千上万的信息。神的行为，永远无法用人类模式来揣测。

“你来了。”水晶低下头，看着他。

“教宗大人。”看到楚门，工作人员立刻行礼。

战舰内部，比以前热闹了许多。看来，神国内部的培训卓见成效，已经又有一些有潜力的圣灵入选。

“哦……”楚门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是水晶神教的一名少年，曾经担任过自己的禁卫。在上一次战斗中，他英勇顽强，最终壮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