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无涯,血丝万千!”冥河老祖既然大定了主意,也不有丝毫的忧郁,连自己的杀道之剑也不动用,反倒是运起了自己的血海大道!将自己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的血气,血气不停地翻腾,化作了一丝丝的血色,卷出了万千的血丝,向着红云席卷而去。
看招冥河老祖将自己的是这样的施展,红云的心里闪过了一丝丝的异色,毕竟修为到了他们这一个境界之后,都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对于任何的法术运转得也是如鱼得水、得心应手,威力再小的招数,在他们的手里也是能够施展得出神入化的地步。
不过红云虽然心里赞扬,但是也还是没有感到什么的忌惮,毕竟一旦达到了圣人的境界之后,一般的法术是根本难以伤害与他们的,要知道在这一种程度之上,能够伤到他们的也只是同一等级之下,圣人对于法则的应用,转化有着自己的属性的法则,来攻击对方而已;到了这个境界之后,一切的术与法追求的都是天地之间的本源,一般的法术在圣人的法体与天道的面前,不过是阑珊学步的幼儿罢了!
“哼!红云圣人,你我都是十分地清楚,你我彼此之间的恩怨,都要做一个了解,不然你我之间的恩怨难消,你又何必使用这样的诈术?这可不符合与圣人的身份!鲲鹏道友到底走没有走,道友何须如此急切地下定论?呵呵呵!待会自然是就知道了!”冥河老祖说话,夹枪带棒的,一通话直说得红云最后的一丝丝的面子也是在落得一干二净。尤其是最后哪一个圣人两字拖得很长,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红云见状之下,知道自己的诈术比起这些老东西实在是相差甚远;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自己这点手段在这些家伙的眼里,还是不过是三岁的小儿,过于的稚嫩;手段显得极为地生涩,难入大方之家!
现如今自己也不好在这方面深追,但是这样被一个蝼蚁如此的调侃,红云心里升起了一股恼怒:“好!好!好!冥河道友,果然是见识不凡啊!原本本尊还打算息事宁人,却不想道友居然是有着这样的豪气,欲与天公试比高?好本事!既然是如此的话,本来本尊念及与紫霄之情,还有几分的香火之情,现如今看来倒是本尊多事了!没有想到,冥河道友居然是要独自一人与我比斗一番,豪气不减啊!盖世豪杰~!冥河道友,当之无愧啊!”
冥河老祖一听之后,顿时心里升起了一阵阵的古怪:红云这厮居然是这样的无耻?没有想到的是这厮如此地挤兑与我?什么是我一个人与单打独斗?屁!你一个圣人,居然是这样的无耻?好意思的是说与你一个圣人单打独斗?呸!
冥河老祖不由地颜色怪异地看了看红云之后,一脸的嘲弄,心里闪过了一阵阵的豪气:哼!我冥河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会怕你一个刚刚成就的圣人?况且这一个圣人还是功德圣人?圣人之中的实力最差的,我都抵不过,我还有何种的豪气证得无上大道?
想到这儿,冥河老祖一身豪气干云,对着红云说道:“红云圣人,果然大气,如此的言语说得这样的顺溜?不过我冥河又有何惧之?看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