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牌的出现意味着大哥有了消息,这绝对是一个莫大的惊喜,可是这剑奴人在铜牌在,所以大家也有些担忧。
“大哥他,他早已经不在了。”
这并不是一个新闻,只是铜牌的出现给了大家一个假希望罢了,那么问题的关键所在也就出现了,牌子从何而来?
不过大家第一时间也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毕竟当初的十二剑奴每个人手中都是有一枚的,而且这铜牌的构造是大同小异,此时又是夜深人静,又是紧张时刻,谁会仔细的观察呢?
换言之,大多数人都这样想,这个节骨眼儿上,你把你的铜牌拿出来干什么?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第二剑奴显然也明白了大家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单手一晃,另一枚铜牌也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见到第二剑奴如此模样,所有人都有些不解了,这绝对是很少见的,什么事情能让他出现这种神色?几年来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位和善的老人家这样吞吞吐吐。
如果是在平时,幽冥鬼母看得出来,有些话恐怕是不适合在这个场合说,她自然会找到僻静的地方和第二剑奴单聊,或者将其他众人遣散,可是现在却不可能,所有人尽量还是少走动的好。
“二长老,到了这个地步,有话你就直说吧,大家都不是外人。”幽冥鬼母说道。
他也怕,这种打击对于眼前这个有着凄惨遭遇的女人来说,真的有些太残忍了。而且还不单单是这一个事情,这些小孩子呢?耳濡目染的这些年来,第二剑奴怎么看不出几个小娃儿心中的秘密。
当初他也感觉挺好的,邢羽这样的人,如果跟了楚馨儿还真是不错,那将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所谓英雄配美人么,楚馨儿娇惯得很,但是就在邢羽的面前是不敢造次,还就得邢羽才能降得住她,最主要的是,一旦间两人成为连理之好,那邢羽就是鬼母的姑爷儿了,从今往后是一家人,鬼母还需要用那么极端的手段来控制邢羽么?
可是现在,随着真相的逐渐显露,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窘迫。
幽冥鬼母有些没有底了,左想右想也没有个定论。
这世间就这样流逝着,点点滴滴都是珍贵的,因为拖得越久,天魔教的援兵赶到的可能性就越大,到了那时就是想走也不可能了。
心中万分焦急,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候。
所有人都直接想到了这一点上,如果一直都在第二剑奴的身上,那这么多年来怎么可能才拿出来?如果不是,这诸多时日以来,根本没人离开过幽冥花谷,这铜牌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呢?
时间紧迫,第二剑奴也不再拿捏,不再为难,索性就将事情的经过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至于会是怎样的后果,那也没有办法了,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这一次,幽冥鬼母有些茫然了,第八剑奴也有些惊骇了。
从第二剑奴的手中缓缓的接过了那枚铜牌,第八剑奴稍稍感应了一下之后顿时大惊失色,浑然忘记了此时的局面,惊恐之情可见一斑。
“大哥?竟然是大哥的身牌?这,这,二哥,你从哪搞到的?”第八剑奴心中狂喜,却也诸多疑惑,幽冥鬼母等人就更是震惊了,一双双眼睛看向了第二剑奴,等候解释。
第二剑奴的心现在是最焦急最乱的,再不说?再不说邢羽动手了,如果要是丢了性命,那将会是天下间最大的憾事。
罢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第二剑奴直接伸出手,将那块铜牌递送了过去。
铜牌,并无太大光泽,甚至有些朴实的一块铜牌,却牵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二长老,怎么去了这么久,出了什么事情?”幽冥鬼母轻声问道。
第八剑奴也是皱了皱眉深感疑惑。
“嘶……,这个。”
++++++!
正在此时,第二剑奴已经从谷内的方向匆匆赶到,人有些多,而且距离谷口的位置比较近,第二剑奴虽然心中急切,他却不得不小心翼翼,从这数百人之间经过也的确费了些力气。
来到了幽冥鬼母等人的身边,焦急万分的第二剑奴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