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号猛的砸到了邢羽的头上,他甚至在想,今晚可真是不寻常,竟碰上一些让人费解的事情。
但是,来已经来了,而且邢羽还是很关心銮阁的,毕竟那黄树朗和里面的人,算是他的人,邢羽这个人就是这样,心中总是有些牵挂,当然,值得他牵挂的人却并不多。
“小黑,你去给我看看,谁在那銮阁之内呢。”
邢羽对着肩头的小黑轻声说道。
小黑很通灵,不用邢羽告诫,它知道现在是越隐秘越好,甚至连啾啾的鸣叫都没发出来,直接振翅飞起,直奔銮阁而去。
不消片刻时光,小黑便回到了邢羽的肩头。
内心里接受着小黑传达的信息,邢羽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先是有些疑惑有些惊讶,而后似乎还有些为难,最后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呵呵,是他,来的倒也正好,我还正要去找他呢,小黑,没有别的人了?”邢羽笑着喃语道。
小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你看的真切了?”邢羽再次问道。
小黑似乎有些不悦,对着邢羽犯了一个白眼,而后转过了头不看邢羽,似乎是对邢羽对他的怀疑表示不满。
见此,邢羽笑了笑,也没有多说。
身形一晃,邢羽双脚踩地发力,甚至如鸿毛一般腾空而起,脚踏虚空,化作一道残影,他便直接进入了銮阁的后院。
这后院是存在阵法的,阵法的开关邢羽当初都告知了黄树朗,而这阵法都是邢羽设下的,所以对他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到了后院,伏在房梁之上,邢羽看了看,按照小黑的指引,那来人此时就和黄树朗等人在那个最大的厅房中。
凝目看了看,厅房的门是紧闭的,而门前居然还有四个人在守卫着。
这些负责守卫的人,修为都不怎么高,一般都是神丹中后期,甚至没有神婴期的高手,所以对邢羽的一举一动根本无法察觉。
此时,邢羽甚至已经伏在了那厅房的房梁之上,那四个守卫之人还没有感到丝毫的异常。
邢羽伏在房梁之上,侧耳倾听。
………………………………………。
“黄兄,深夜到访有些无礼了。”
“哪里哪里,如果不是公子一直以来的照顾,銮阁恐怕早就不存在了。”黄树朗的声音响起在了邢羽的耳中。
“哎,不说这些客套话,我知道,你们都是大哥的人,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现如今大哥生死不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不来照顾你们谁来照顾。”
邢羽点了点头,心说自己这个兄弟还真是没白交,起初倒是有些冤枉他了,哎,螺音都叫自己给丢了。
“呃……,黄兄,近来生意可好?”
“托秦公子的福,一切都好,我这小店,能有什么大的前途,不过是维持生计罢了。”黄树朗笑道,这说话的套路他是不会改了,秦萧也了解他,索性也就受了。
“那就好,那就好。”
“敢问秦公子,您今天到此,想必应该是有事,何不直言道来,如果我能够帮的上忙,必定尽心竭力,不会有半点的推托之词。”黄树朗说道。
“这个,哈哈哈哈哈,黄兄真是好眼力啊,不愧是我大哥的朋友。”
“见笑了见笑了,秦公子请直言吧。”
“好,我就直说了,当日那一战,相信你也知道了,哎,大哥一怒之下几乎覆灭了天权苑,杀了我万兽山庄上百号人,可是说起来,我不怪他。都是我那堂弟欺人太甚,而家里人又对他包庇,这才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只是,大哥他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怎样了,我也暗中派人寻找过,可是大哥的神踪飘忽不定,我没有什么消息,这里毕竟是大哥曾经的安身之所,所以我来问问黄兄,可否知道大哥的消息?”秦萧绕了几个弯子,这才说明了来意。
邢羽在房梁上听的直皱眉,心说:“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可是能说到一起去,一个心眼多,一个脑袋灵光,说起话来全是弯弯绕,说来说去不就是想知道我在哪么?”
“嘶……,这个,秦公子,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也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其实说心里,我黄树朗这一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可是邢羽他算是一个,在他的面前我从心眼里不想使心眼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日听说大哥血洗了天权苑,我这心里焦急的很,可恨我实力卑微,不然的话我也会帮助大哥一臂之力,去把那群狗娘……,呃…….,不不,你看我这嘴,没有把门儿的了,秦公子莫怪啊。”黄树朗今日说的倒是心里话,以至于说顺了也不管对面的是谁,忽然间发现不对,这不是在骂秦萧么?这才顿了顿,一脸尴尬的神色。
“呵呵,没什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大哥一直都没回来过?”秦萧问道。
“这个么……。”
“你放心,我真没有恶意,真是想念大哥,人的一生得一知己不易,所以,我真的很担心大哥的安危。”
“哦,哦,呵呵,没有,没有。”
黄树朗笑了笑道,他的确是不知道邢羽的下落,但是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说,这是他的本能,心里会提防所有人,总不能凭着你一句你没有恶意,我就要相信你吧?
秦萧完全看的出来,不过他也不知道黄树朗到底知道不知道,虽然心中焦急,奈何人家不说,他也真是没有办法。
于是,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一时间大厅里没有了声音,不论是秦萧,秦萧身边的黄晨,还有黄树朗,三人都没有说话,神色都有些显得尴尬。
“呵呵,大半夜的,你们两个也不让我安生,居然在这里还念叨着我,就这么想我么?”<!--PAGE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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