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别急,你的我也收了。”
转头瞥了一眼发疯的女子,邢羽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嘴里嘀咕了一声,一抖手,神婴被他收在了指环之内,邢羽再次提起手中斩天剑,迎面而上。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所谓的仁慈,按照他自己的那句话说,仁慈的人,死的一般都很惨,恶人反而活的逍遥自在,因为,这就是天道,这就是这个世界。
于是,邢羽箭步上前,在众人不可思议的,像是看着魔鬼一样的眼神中,到了神婴的近前,而后大手一挥,嘴里叨咕一声:“过来吧你,哪跑。”便将之抓在了手中。
神婴是没有杀伤力的,被邢羽抓住的神婴,一双小手还在不断拍打着邢羽的手,可是邢羽看着它却是一脸邪邪的笑。
“你,你,我要你偿命。”
刷、刷、刷!
心乱,惊慌,恐惧,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男子的心头,使得他已经完全崩溃,瞬息之间,便被邢羽的长剑剑芒,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呵呵,想逃,没有那么容易。”
男子失去了躲闪的最好时间,此时,抬着头的他看着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剑影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将他的所有去路尽数封堵,他的心底里已经升起了恐惧,死亡的恐惧。
高手对敌,出手高下立盼,所以他知道,这一剑恐怕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但是,作为一个神婴期的高手,他有着一定的自尊心,饶是知道必死,那也不会束手待毙。
于是,他将手中的宝器紧紧攥住,凝聚起一身的修为在手中宝器之上,看准空中的重重剑影,灵识锁定,判断出剑影之中的实体所在,而后长剑一挥,直接硬抗。
听到男子说闪,女子很自然的闪出去了,回头看去,男子却还在原地纹丝未动,不是他不想动,此时在男子的脚下,居然滋生出了无数的杂草,这才恼人的杂草将男子的双腿牢牢困住,使得男子刚刚发力要躲,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了。
然而男子大惊之下,急忙双腿发力,欲将腿上的牵绊震断。
可是,高手过招,尤其是伯仲之间,短短的瞬息便能够决定胜负,虽然这缠绕术只是牵绊了男子万分之一秒便被震碎,可是此时他再想躲,哪还有可能?
但是邢羽有自己的原则,就像是今天,不论他怎样残忍,可,并不是自己主动去找你杀,而是你们找上门来,既然如此,何为残忍,何为仁慈,如果倒下的是我,那又是谁残忍,谁仁慈?
剩下的女子神婴期高手,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邢羽完成这一系列动作,这简直太轻车熟路了,邢羽就好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的轻松自如,而且还悠哉悠哉的,就像是自己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做善事一样的轻松。
女子实在忍受不住,这地上的尸体还在汩汩流着鲜血,那可是自己的神侣,于是,发了疯一样,女子挥起宝器长剑,运集毕生修为,直奔邢羽杀来。
两个人的时候邢羽尚且不惧,现在剩下了一个,邢羽哪里会害怕,反而还感觉好笑,真是不错,一个么的确是有点少,按照现在的状况,想要突破到神婴后期到是够了,不过总是要稳固一下修为的么,神婴啊,好东西啊,谁嫌多呢?
鲜血喷洒,邢羽剑斩神婴中期高手,一剑将之劈成两半,而剑身划过那人身躯,恰好将之的丹田一分为二,死尸刚刚落地,一个有着拳头般大小的乳白色神婴从鲜血淋漓的尸体上飞升起来。
小神婴就好似一个迷你的婴儿而已,它是有着一定灵识的,神婴出来之后,显得十分惊恐,在看到不远处的邢羽之后,一张小脸上居然也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小嘴甚至都张成了哦型,转身就要逃。
这可是好东西,邢羽深知其中的好处,自己还指着这个活着呢,这小小的一个神婴,甚至比数百枚上品灵石还来的实惠的多。
那可是地级下品的宝器长剑,邢羽可不舍得就这样给毁了,他现在真是很穷很穷,还要支撑这样一个大家呢。
现在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不是想做困兽之斗么?我就偏偏不和你硬碰。
于是,邢羽一抖手腕,手中的斩天剑旋即改变的方向,由下而上又是一片剑影。
不仅如此,此时男子被邢羽再一次的惊了一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甚至没有时间去想明白,这平白无故的地面上怎么就出现了这些的杂草,而且居然还是明摆着冲着自己长出来的。
“小心啊。”这一声惊呼是已经逃到远处的女子所发,声音完全发至肺腑,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毕竟二人在一起双修数十年之久,还是有感情的,而且,双修之法,虽然好处很多,修为提升也快,但是世间万物没有那完美的存在,万事有利有弊,这双修之人,一旦间有一个出了意外,另一人的修为将会难以寸进。
不是完全没有可能重新找到神侣,只是难上加难,因为,这要求重新找的神侣修为要与之大致相仿,而且双方还要经历很长时间的磨合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