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黑鸟喝血一次并不多,也就是那么十几二十滴的样子,对于邢羽来说并不算什么,所以邢羽也不跟它计较,这局面就这样一天天的维持着,每过一段时间,黑鸟便会飞出洞穴,给邢羽找到吃的水果还有清晨的露水,而邢羽也索性不再驱赶这黑鸟,就让它喝便是了。
十几滴鲜血被黑鸟喝过之后,它居然还十分受用的样子,而且邢羽惊奇的发现,每每黑鸟喝过了鲜血居然浑身都会散发出一阵阵的红光,甚至还有隐隐的血腥戾气,邢羽对妖兽灵兽乃是是神兽,从一些记载里也能了解少许,可是它面前的这一位,邢羽显然是摸不清头脑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未来数十天乃至上百天的时间,邢羽和这黑鸟就这样‘和谐’的相处着,说来也有趣,在这种玄奇的处境下,本来的一对冤家,竟是达成了一定的默契。
这一人一鸟就在这地底石穴里面开始了拉锯战,直到最后邢羽惊奇的发现,原来,这黑鸟竟然是这样的目的。
黑鸟居然是冲着自己的血来的?
黑鸟最后到了邢羽的手掌上,一次次的拉锯战下来,使得邢羽也厌烦了,索性就不理这黑鸟,总之它要是不对自己构成什么伤害的话,爱怎么怎么样吧,现在自己最主要的就是恢复,起码要恢复到巅峰状态,而且邢羽现在还真不敢把这黑鸟怎样了,毕竟这吃喝可是要靠这黑鸟,起码在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之前,他并不想真的杀了这黑鸟。
邢羽依旧没有动,他依旧在观察,如果这黑鸟有什么异常举动的话,他完全会在第一时间发起进攻,就算自己真的出不去了,也会让这个罪魁祸首陪葬。
直到最后,这黑鸟居然落在了邢羽的手掌之上。
邢羽越来越感觉到好奇了,这可恶的家伙就不怕自己了?还是自己的身上有什么它渴望得到的东西?
尽管如此,一次次的吃着黑鸟带回来的食物,潜意识中,邢羽已经不再那样的仇视黑鸟的,当然,这只是在潜意识里,而邢羽目前要做的,就是最快的恢复过来,能不能出去那是后话,但是自己绝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啾啾,啾啾!
邢羽盘膝坐在地上,一声鸟鸣传来,他皱了皱眉,放眼看去,不知何时这黑鸟居然到了自己身前三尺左右的距离。
但是邢羽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出去的办法,最后得出一条结论,想要走,只有一条路,那么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飞。
目前的邢羽修为根本无法做到驾驭宝器而飞行,只要能够御剑而行,想要离开这里就不困难,可是,那需要神丹期的修为。
也就是说,不论他如何心急,唯一的办法就是修炼到神丹期方可离开这幽深的石穴。
如此一来,邢羽居然发现,这黑鸟的最终目的竟然是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用那喙去喝自己流出来的血,这倒是让邢羽感觉到万分不解。
这黑鸟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喜欢血?
他看了看那个血池,又看了看正在自己的手中,十分小心的喝着鲜血的黑鸟,心中万分不解。
嘶~~~~。
正在邢羽心怀疑惑的时候,忽然间手掌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痛,邢羽猛然缩手,不料这黑鸟居然警觉的很,双翅一展顿时飞向了空中,邢羽不止一次想要收拾这只黑鸟,什么火球术,剑劈等等根本起不到作用。
这黑鸟就好像是鬼魅一样,速度奇快,而且躲闪的相当及时,不论邢羽怎样施展都没有办法击中他,直到邢羽郁闷的继续坐回到地上,这黑鸟就和开始时候一样,又开始一点点的靠近着,而此时,邢羽的手已经被黑鸟啄破,并且缓缓流出了殷红色的血,邢羽还有些纳闷,他自认为自己这一身皮肉可是结实的很,可是这黑鸟的喙居然如此的锋利,居然就能够轻松的将自己的手给啄破。
邢羽皱了皱剑眉,脸色显得有些凝重,不过他没有动,他发现,这黑鸟似乎也有些忌讳一样,在那原地坐跳跳右跳跳,每每前进一点距离都显得格外小心。
一直都对这黑鸟的目的感觉到好奇的邢羽,一双眼睛最后索性不再去看那黑鸟,而是缓缓闭起,但是他的灵识却无时无刻不再监视着黑鸟的一举一动。
就这样,黑鸟用了大约半个时辰之久才移动到邢羽的双膝近前,它往返的尝试了很多次,见到邢羽没有动作,这才最终停留在了邢羽的双膝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