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凶悍的刺客六哥说:“滚他吗的蛋,你们乱抓人,老子是平民今天就呆在客栈里,哪也不去,你们谁也别想带走我们其中一个。”
“你以为你可以保住自己和他们两个吗?”提督大人冷冷地向那个叫六哥的凶人反驳。
九门提督接续道:“你们属可疑之人,在刺客还没有浮出水面之前,你们就得跟我去大牢呆着,还想回客栈,做梦。”
兵丁听话又冲上来,气势汹汹。
女刺客人扶着浑身没力的萧八极站在马前面,一句话也插不上。
萧八极打个圆场的说道:“提督大人真正的刺客你们不去抓,没事跑到这里来捣乱,朝廷白养你们了。”
“你…不要乱说话啊…”九门提督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萧八极。
萧八极岔开话题说:“提督大人,你的手下欺负我,你得帮我出气。不然,我告诉皇上你们殴打国师,别说他的官,就连你的官也保不住。”
这话令提督吸了口冷气,思量皇上一心想与修真者联手对付东楼国,意图收复合并外围几国,如果得罪了他们,龙颜震怒,定自己个破坏收复疆土大计的死罪也说不准儿。修真人不好缠,他也不敢再往牛角尖里钻,于是,叫来那提辖,当着萧八极的面,责以五十军棍。
那边,兵丁在大街小巷四处跑动,挨家挨户的搜查刺客。这边,提辖军棍打得啊呀啊呀的叫得欢。
“打得好,打死他呀,叫他跟狗似的乱咬人。”女刺客没心没肺的拍手说道。
受重伤的萧八极有些支撑不住了,喘粗气说:“能不能让我进去躺着,我好难受,五脏六腑像火一样烧。”说时,嘴唇发干,全身汗流。
女刺客使劲搀扶了萧八极一把,悄悄的说道:“想舒服一点,就想办法救出六哥一起跟我出城去。”
萧八极胸痛的呲牙咧嘴,说:“开什么玩笑,我能保住你就谢天谢地了,还要在救一个,不成,不成!”
“国师,您看,他得罪你我已经处罚他了,没事,我就告辞了。”
“跟我走!”九门提督揪住一脸凶相六哥的衣领说道。
“快想办法!”女刺客挽住萧八极的手说道。
萧八极忍着胸口的疼痛,过去分开他们,退了两步,说:“这三人都不可能跟谁走,要知道他们都是修仙界的仆人。”
那提督听到这话,换了一副脸色,说:“原来是修真者的仆人,失敬。”又道:“这些仆人怎么和贼人混在一起?”
萧八极讥笑道:“西楼国的官真有意思,前天救过皇上的恩人,今天就成了贼人,真正的贼就在他面前也没看出来。”
女刺客听到萧八极意思是在说她,不好意思地偏过脸去。
九门提督伸长脖子把萧八极仔细一瞧,确定真是元宵夜救过圣驾的人。便满脸堆上笑来,拱手道:“对不起国师,恕下官鲁莽……”
“算了,去抓你的刺客吧!”萧八极一摆手,先行预备解开那六哥绳索。
提督感觉多有冒犯,过意不去,正待追去赔罪,忽然,一名兵丁来报,城外东南方面发现刺客的踪影。那九门提督赶紧调转马头,带人去城郊追踪。
萧八极没想到自己多一句嘴,就救了一脸凶相那刺客等人。现在,提督走了,没留一兵一卒给他,再也没有人听他叫唤了,更没说是带三个人回去不行了,三个人在那蒙了,就这么简单放了?
那女刺客忽然觉得不对,莫不是自己门里在西楼的据点被发现了,她叫萧八极先带他们三个出城等她,反正解药在自己手里,萧八极不敢不尊。
九门提督带人赶到城外,兵丁报告说一个刺客往东面的树丛钻去,另一个刺客往西逃了。九门提督便派一队兵丁去东面树丛找,自己带一小队兵丁去西边找。
女刺客尾随那群兵痞紧紧追来,约莫过了一碗茶工夫,只见那群兵痞一涌,便一群跳下一块洼地。她跟着跳下去,洼地往下是平地。夜里,街道上人踪绝迹,灯光昏暗,静寂之中,略有狗吠。她初来西楼国都城,这几天只顾着游玩闹市,没注意观察西楼国都城的环境,所以,跟着那群兵痞在一条条的如蜘蛛网的街道上穿梭,如同钻进了迷雾的森林。幸喜那个群人离她不远,不然,真要迷失方向了。
女刺客她紧跟着提督那群人施展轻轻不紧不慢地飞行,穿过模糊的一片,一间寺院在街道尽头闪现,提督命人在外围封锁包围起来。这时女刺客看到有个黑影,冲寺院背面跃身跳过山墙,便进了寺院里。
隐约中,她看到那个人手按胸部,步行踉跄,八成是受了伤。便加紧速度,追了上去。那个人像夜猫一样,蹿进了一间没关的窗户里。她躲在廊柱下观看了许久,那间房一直没响动,倒是东厢那边,一间亮着灯火的房间,人影闪动。她蹑手蹑脚地奔过去,贴着窗户听了半天,隐约有人声,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便伸出一根手指头戳破窗纸,眯一只眼往里张望。
惮**,躺着一个瘦小的孩子,一名白须僧人厚实的手掌贴在小孩的胸口上轻轻揉动,热气蒸发,小孩子身上的汗跟珍珠似的。一位白发如霜的老太太,焦急地等待在旁边。半响,小孩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咳,白须僧歇下手,说:“孩子身上的肋骨断裂,经过这半日来的医治和调养,相信不到半个月就能恢复。”说罢,点头哈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老太太泪流满面,感激地说:“谢谢方丈大慈大悲。”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该的。很晚了,你陪孙子歇下吧!”白须僧说完话,开门出来了。
见白须老僧出来女刺客连忙闪到花丛边蹲下。
白须老僧走到西厢,进了那间没关窗户的房间。女刺客人暗想:“那个人躲在里面,白须老僧进去定会发现于他,我何不在来个守株待兔!”
白须老僧进屋里,解下袈裟,正待就寝,忽然发现地下有点点滴滴的血迹。用手一摸,新鲜的,散发着人血的腥味。“是谁?”白须老僧料到房间有人,连忙取过惮杖大声喝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