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你们想犯欺君之罪吗?说,皇上的冰糖葫芦到底脏了没有?”曾山收起笑脸,以怒容相问。
“没,没有。”底下的大臣无可奈何的说道。
曾山向皇上笑了笑说:“皇上,这下你该相信了吧,这冰糖葫芦呀,是干净的,赶快吃了吧。要不然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
曾山看着攥紧冰糖葫芦的皇帝,笑了笑:“皇帝既然拿到了冰糖葫芦,为什么不吃呢?”
“脏了,父王曾经说过东西脏了就不能吃?”皇上又恢复了傻乎乎的样子。
“真的脏了吗?我看这冰糖葫芦很干净的嘛!”曾山又说。
底下大臣脸色一变,议论声声。
“我还听说要杀大将军的人中就有国舅爷,众位大臣说可有这样的事情呀?”
底下大臣更是诚惶诚恐。曾山又将眼神移向了皇上,皇上手里本握着冰糖葫芦的,但曾山的眼神一射到皇上,皇上手中的冰糖葫芦立刻掉了下去。
很快,两个人便将一具尸体抬了上来。众位大臣仔细看了一番,都议论开去。鲁王和国丈看了也不免冒出了冷汗。
“怎么样,诸位大臣都看了吧,这是不是国舅爷的尸体呀?”
那些大臣皆异口同声说:“是。”
鲁王此时见到曾山如此,怒火中烧,站了出来说:“退朝不退朝自是皇上说了算,你一个小小的将军下属也敢在这里发号施令?”
曾山用眼睛看了看鲁王说:“哦,这些我倒不大清楚。但我是奉将军之命而来,如果鲁王有什么异议的话,尽可以找将军争论去。我只管执行将军的指令,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管。”
鲁王更加恼怒了,方要说些什么,皇上的岳父,也就是国丈慌忙将鲁王拉住,国丈说:“小将军,鲁王今天喝了一点酒,冒犯了小将军,还望小将军赎罪。”
皇上装傻充愣似的点点头说:“那好,既然是干净的,我应该马上将他吃掉。”
皇上用力的将冰糖葫芦咽了下去,觉得像是吃很苦很苦的中药一样,然而他的脸上却还是要装出一副很幸福很快乐的很满足的样子,他觉得他这个皇帝当得很是窝囊。
他也突然有些害怕了,他觉得他想跟大将军斗,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确实脏了。”皇帝又说。
曾山笑着看看底下的大臣,“你们说皇上的冰糖葫芦脏了没有?”
底下的大臣没有说话。
曾山笑了笑,向皇上走去:“皇上定是被这尸体所吓倒了吧,你们也是,怎么能随便抬尸体上来呢?还不敢快给我抬下去。”那几个抬尸体的人又将尸体抬了下去。
曾山走到了皇帝的身旁,将落在地上的冰糖葫芦捡起来,递给了皇上。皇上的手却有些颤抖了,怎么也没有将冰糖葫芦接过去。
“皇上,这可是冰糖葫芦,是你最喜欢吃的,为什么不接过去呢?”曾山将冰糖葫芦直接递到了皇帝的手前。皇帝突然停止了发抖,将冰糖葫芦几乎是以抢的速度从曾山的手里夺过去,狠狠的攥在了手中。
“可是国舅爷为什么会死在一条巷子里呢?”其实曾山比谁都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臣们皆是摇头,表示不知。
曾山说:“我听说皇上想杀大将军,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情呀?”
曾山冷哼了一声:“身为鲁王,竟然喝酒上朝,视朝中大事为儿戏,简直就是胡闹,这样的人配当王爷吗?鲁王,记住,以后再喝酒上朝,我定禀明将军,革去你王爷的身份。”
正在这时,朝下有人来报,说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一个死人,那个死人的样子酷似国舅。
“哦,还有这事,赶快将那人带上来,让众位大臣都辨辩,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国舅爷。”曾山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