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顾晓染不住的给未来儿媳夹菜,看起来十分欢喜。
从顾晓染的口中知道,老爸江枫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差一点就过去了,江余生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心病。
刘郁香的情况也在慢慢好转,她是腹部中弹,比江枫情况要好很多,不过也得在住院个把月。
“阿姨好,心儿妹妹好。”凌双儿非常乖巧的跟她们握了握手,然后送上了礼物。
她有一种办法,能通过握手判断对方是否是waker,很明显的两人都是普通人。礼物是在北京买的,给顾晓染的是一套高档护肤品,给江心儿的是一套进口糖果,这方面凌双儿可做足了功课。
她也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看起来不再那么不近人情了。
林朔夜不相信爱情,但也被这种纯洁的爱恋稍稍感动了那么一下。这种故事,只应该存在于小说里。
“老板,这本画册多少钱?”林朔夜问。
“一百?”摆地摊的小贩尝试着狮子大开口。这是本从废品回收站翻出来的画册,本该投入焚化炉中灰飞烟灭。只是画册后面的人物很美,小贩才保留了下来,看看能不能卖两个钱。
突然,异变在这一刻发生了。
江余生家的浴室离地三米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天窗,常年被黑色帘子遮掩着,此刻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颗子弹瞬间穿破窗帘,朝着江余生射去!
凌双儿突然动了,她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刀十公分的距离,此刻瞬间拔刀而出,狠狠地劈向子弹,一连串的动作宛如行云流水一般,仿佛演练了千万次。
作者在以相同的角度描写同一个女孩。虽然笔法拙劣,但林朔夜可以嗅出作者的认真。同时,作者的水平也有了一定的提升。画中的女孩,已经不仅是可怜的圆圈线条。
她又一页一页的翻了起来。画册中自始至终只有这一幅画,但每幅画都跟前一幅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几百页翻下来,林朔夜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作者的成长。他笔下的女孩,已经开始有了灵魂。无论是画的质量和内涵,都已经到了可以拿去画展参赛的程度。
终于,林朔夜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是一张精美的人物画像,仿佛从某部言情漫画中走出来那样。女孩的头发很长,脸部的细节用细腻的手法描绘的淋漓尽致。整幅画无需赘言,美得不可方物。
“这个我当然知道,给你解开就行了。”凌双儿依然冷冷地说。
江余生总算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煎熬了,你身后有一个美女,一丝不挂的泡在浴缸里洗澡,清水划过皮肤的声音清楚的传来,鼻子边是沐浴露的幽香,而且这个人是你的保镖,在这方面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江余生捂住耳朵盘膝坐下念经,凌双儿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实在忍不住就别忍了,我有心理准备。”
江余生只感觉自己像只死狗,被凌双儿拖进了浴室。怎么办,节操要保不住了。
就算这个时候凌双儿还是拿着她的双刀不放,理由是任何时候都可能出现危险。这种过度神经质的反应让江余生一阵无语,你怎么不怕喝凉水噎死?
“不想看可以背过身去。”凌双儿淡淡地说。
“去洗澡。”凌双儿对着江余生说。
“能把我放开了?”江余生窃喜,他听到了自由在呼唤他。
“一起去。”凌双儿淡淡地说。
“哥哥,在中国男人得22周岁才能领结婚证,女人得20周岁。”江心儿不高兴地用手指卷着头发,提醒道。
礼物的兴奋劲过去了,江心儿就不高兴了,这个女人是来跟她抢哥哥的,连晚上都不放过。
“没事没事,最
他的家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只蚊子,弄得几个人很不耐烦。凌双儿拿起水果刀轻轻一划,不知道是不是在给江余生下马威。
顾晓染不断地嘘寒问暖,旁敲侧击的打听凌双儿家里的情况。凌双儿早有准备,对答如流,甚至说有机会两家家长可以坐在一起吃个饭。
“双儿很喜欢打网球?”顾晓染见即使是吃饭,凌双儿依旧背着网球拍,不禁问。
5
挂电话的时候,林朔夜正在旧货市场闲逛。她很喜欢这个不时会给她惊喜的地方。
不经意间,她在地摊上翻到了一本厚厚的画册。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林朔夜差点笑出来。
最近的社会治安都怎么了,顾晓染忍不住抱怨。
“哥哥,你之前不是喜欢另外一个女人的吗?”江心儿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那个女人把他甩了。”凌双儿替江余生回答。
礼物把两个人哄得十分开心,江心儿十分狗腿的去给凌双儿拿行李箱。她的行李箱不大,连颜色都是黑色的。
江心儿突然在空中绊了一下摔倒了,江余生这才想起来,那根透明的绳子还在空中飘着呢!
赶紧把它垂到地上,这才避免了麻烦。
“成交。”林朔夜很爽快的交了钱。这让小贩有些不舒服,早知道再多要点。
5杀手是怎样炼成的
“妈,心儿,这是我女朋友凌双儿,以后可能要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了。”江余生脸皮都在发抖,凌双儿悄悄地把一只小手放在他的腰间,这姑娘掐起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朔夜视线向下,在画的右下角,她终于看到了四个字:好喜欢你。
那是这本画册唯一的四个字,除此之外连个名字都没有。
这或许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男主人公暗恋一个女孩,因为自卑或害羞始终没有表达出自己的爱意。于是他只能将每一份爱慕都展现在画册上,用一千多幅画埋藏他炙热的情感。只可惜,没能如愿的交到那个女孩手里。
子弹与刀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那把刀通体呈灰白色,不知道用什么材质铸造而成,硬度竟然丝毫不逊色于高速行驶的子弹,并且锋利无比,仅在一瞬间就将子弹一分为二。
“少啰嗦,别小看哥的意志力,我可是要为夜夜守身如玉的!”江余生吼道。
他突然灵机一动,猛地向门口冲去,这个时候她应该会放下链子吧?
才跑了两米,就被拽住了,江余生认命的倒退了回来。
江余生敢看吗?万一她真的恼羞成怒杀人灭口怎么办?
老老实实的背过身的江余生摸了摸鼻子,她这算是害羞了?她也会害羞?
“对了,我脱衣服的时候怎么办?总不能每次我都把衣服给割了吧?”江余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什么!!”江余生大吼。
旁边的两人竖着耳朵偷偷听着,然后顾晓染窃笑,江心儿皱眉,“我也要跟哥哥一起洗!”
“你都多大了,作业写完了没有?”顾晓染拽着江心儿的衣领就走开了。
近国家都开放二胎政策了。你们要是有了孩子我养着。”顾晓染大包大揽的放话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江余生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晚饭后。
“很喜欢。”凌双儿回答。
“对了,今天晚上你们是住在一块,还是需要我给你收拾出一个房间?”顾晓染问出了最关心的事情。
“住一块儿。”凌双儿回答的脸不红气不喘。
画的作者水平比幼儿园小孩强不了多少,除了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剩下的只有圆圆的脸蛋。唯一的特点是,画像的头发很长,应该是想表达画中人的性别。
翻开第二页,依旧是差不多的画像。只不过似乎与之前的那幅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林朔夜开始粗略的翻了起来,在翻了几十页之后,她发现了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