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没意思,不过我乐意,毕竟我还要做江余生的妹妹。”江心儿突然突然换了一副嘴脸,从她幼小的身躯上竟然看到一股沧桑的味道。
江心儿伸手一把将自己刚才扔的棒棒糖抢过来,棒棒糖隔着包装被孟苍颜咬碎了,江心儿一副非常惋惜的样子。
“吃太多的糖对牙齿不好。”孟苍颜冷冷地说。
孟苍颜表面平静,心中却在狂喜,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那是哥哥送给我的……”江心儿则是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孟苍颜闭上眼睛认真感受了一下,一切如常,才知道自己乌龙了。
眼看又要追上了,江心儿再次扔了一根棒棒糖。
孟苍颜直接用嘴含住,趁机抓住江心儿的两只小手,像拎兔子一样把她拎起来。
江心儿朝孟苍颜做了个鬼脸,天不怕地不怕地说,“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咬我啊?”
孟苍颜不为所动,“不用在我面前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江心儿动了,随手将棒棒糖扔向孟苍颜,然后一个急转身就要逃跑,今天她梳的是双马尾,两条马尾顺着她的动作划过两条弧线。
江心儿这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像是个十二岁的普通少女能做出来的。
“你把你们的幸福建立在所有人的痛苦上,你觉得他会高兴吗?”孟苍颜反问。
孟苍颜目光深邃、悠远,“我们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早在万年前就该消失了。”
“别人痛不痛苦关我屁事,我最烦你说这句话了。”江心儿撅了撅嘴。
“你这么说我都有些吃醋了。”孟苍颜打趣。
“是吃哥哥的醋,还是吃我的醋?”江心儿用手指卷起了头发,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每当闲下来的时候经常无意识的这么做。
“你们的感情真是好的吓人,我连插足的机会都没有。”孟苍颜颇为感慨。
江心儿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你竟然笑了,我得有上千年不记得你笑过了。记得你以前的时候最喜欢笑了。”
孟苍颜颇为感慨的一叹,“这个世界能让我安心的笑的地方已经不多了。”
江心儿跑去拿来了两罐可乐,调皮地说,“喝两杯?”
2
孟苍颜站在江余生的家门前,按着门铃。
来开门的是江心儿,她非常调皮的从门后面探出头来,叼着根荔枝味的真知棒,非常无辜的看着孟苍颜,“哥哥不在。”
江心儿耍性子似的一仰头,“你管我啊,你怎么比我哥哥管的还宽。”
孟苍颜无奈的一笑,“你变了,戴上江心儿
的面具,已经快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蹲下身,孟苍颜看着哭泣的江心儿也有些惭愧,“我在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不好,那个是哥哥送给我的,不一样!”江心儿嘟着小嘴闹别扭,然后气呼呼地说,“我要跟哥哥告状,说你欺负我,还把我的发卡弄坏了,让哥哥替我讨回公道。”
“你觉得在我面前装可爱有意思吗?”孟苍颜冷冷地说。
孟苍颜上上下下把江心儿看了个遍,然后突然出手,拽下了江余生送给江心儿的米菲兔发卡。
“你还给我,还给我!”江心儿惊慌失措的想要抢过来,但是将近半米的身高差让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孟苍颜把发卡高高的举在头顶,冷静的分析,“以那个东西的重要性,你肯定会把它贴身放置,而这个东西,是这几天中突然出现的。所以说,它就在这里面!”
伴随着江心儿大叫一声,“不要!”孟苍颜把发卡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然后用脚碾成了碎屑。
孟苍颜仅仅是轻轻一侧就躲开了棒棒糖,一个跨步就追上了江心儿。
两人在餐桌上展开了近身搏斗,江心儿不断将刀叉、筷子勺子扔向孟苍颜,但都被轻易的化解,放到了一个地方,看来孟苍颜并不想留下太多打斗的痕迹。
江心儿宛如一条小泥鳅,不断借助桌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孟苍颜,又不断给他制造各种麻烦。
江心儿非常坚定的说,“对我来说,哥哥就是哥哥,无论过了多少年,经过多少次轮回,这一点决不会变化。”
“你已经瞒了他八辈子,难道这辈子仍然打算瞒着他?”孟苍颜终于把话题引向关键。
“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哥哥开开心心的活着,除此之外,他所有的罪恶、悲伤、痛苦、欺骗,都由我来背负。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生活正是他想要的吗?”江心儿反驳到。
孟苍颜轻轻地点头,然后两个人竟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了一起。
“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孟苍颜问。
“很好啊,哥哥非常疼爱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迁就我,就像从前一样。”江心儿的表情非常幸福,带着缅怀。
“我知道,我还知道顾晓染这个时候在医院工作,江枫还在抢救中,所以现在这里只剩你我两个人。”孟苍颜的力气比江心儿大很多,所以很轻易地就掰开门进来了,江心儿虽然使出吃奶的力气,但是仍然没有什么作用。
关上门,孟苍颜像一尊门神一样堵在门口,冷冷地说,“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什么,那个东西呢?”
委屈瞬间溢满了江心儿的小脸,她非常不舍的把含在嘴中的真知棒拿出来,晶莹的唾液拉出了一条长线,赌气的说,“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