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又惊又怒,半响,武玄忽然笑了,大笑道:“大哥二哥!咱们别上当,这小子他妈吹牛撒谎都没经验,说的话一点都不靠谱。”
龙啸道:“难道他撒谎?”
武玄道:“不错,他当然是扯谎了!”
陶闲冷笑道:“不错,就凭我足够收拾你们三个饭桶了!你们可知道炎雀吗?”
“啊……”三尊大惊,龙啸失声道:“你……你见过我四妹?”
虎帅问道:“她在那里?”
“啊……”陶闲忽然仰天长啸!
三尊得意的纵声狂笑,他们看到陶闲吐了血,又神志失常,真是高兴的很。
但他们却错了,陶闲岂是轻易被击倒的人?
落在这些胡狗之手,还能活的了?
所以,陶闲真信了,陶闲就觉得心口绞痛,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真是心如刀割一般的痛苦。
陶闲跟竹林七贤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司马怜等人明着是陶闲的弟兄,其实,都是陶闲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救的他们,大家都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一起艰难的长大活过来的,其感情之深厚,比之亲兄弟都深厚。
武玄道:“他说四妹被他打成肉饼,深嵌在乐山城的城墙下,这就是在撒谎!”
龙啸道:“这怎么是撒谎呢?这又有什么不对?”
武玄道:“大哥,你想想啊,乐山城离这里多远呢?”
虎帅道:“相信他们在黄泉路上走的还不远,你现在追赶他们还来得及。”
陶闲就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好悬没昏死过去!
其实,三尊说的是谎话,司马怜等人虽然都受了重伤,但却都没死,只是被制住了,三尊之所以不杀六人,其实是想招降,利用六人的江湖地位,这样比杀他们的价值要高,故而,才不杀六人。
虎帅道:“为什么?若是他没见到四妹,怎么叫的出名字?怎么会是撒谎呢?”
武玄悠然笑道:“很简单,很有可能,他遇到了逃走的那八人,在那八人的口中得知四妹的消息,所以,他现在信口胡说的骗咱们,他这谎言并不高明,一样就足够证明他说谎了。”
龙啸道:“那样?”
陶闲冷笑道:“她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们了,相信,她走的也不远,等会你们就会在黄泉路上团聚!”
“什么?”三尊刹那间都变了色,龙啸颤声道:“你……你杀了她?”
陶闲道:“我已经把她打成了肉饼,她的尸体,现在还嵌在乐山城的城墙上挂着,你们死后,当可见到她!”
仇恨不会让他倒下去,反而更能让陶闲变得无敌!
陶闲一咬牙,双目中喷着复仇的火焰,咬着牙道:“你们三个胡狗,今日,我要替他们六人和死去的唐门弟兄报仇雪恨!”
虎帅哈哈笑道:“就凭你?”
司马怜等人不但将陶闲当成是朋友、兄弟、恩人,甚至都视为自己的父母,因为陶闲待他们太好了,若不是陶闲照顾他们,他们早就死了,陶闲乃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所以,陶闲手下的那七十二个弟兄,号称七十二贤的那些弟兄,那一个为了陶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目地就是感恩陶闲,报答陶闲,可是陶闲却从没让他们报答。
如今,竹林六贤为了救陶闲的妻子、儿子,不惜以死断后,死在三尊之手,死的又是那么惨,陶闲岂能不痛心疾首?
龙啸道:“我虽然不太清楚,可是,大约应该有三百多里地吧。”
武玄笑道:“不错,这就对了,咱们杀了竹林六贤,然后再追到这里,顶多不过才一个时辰,试问,四妹怎么可能会死在三四百里地之外呢?”
龙啸道:“这倒是,不过,以四妹的武功,在一个多时辰内,能奔驰到三四百里地之外,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可是,三尊为了气陶闲,扰乱陶闲的心,这才说司马怜等人惨死,故意打击陶闲,让陶闲心烦意乱,这样他们好打败陶闲。
陶闲那里知道真假,他还以为司马怜等弟兄的确是死了,因为这些胡人恨透了他们,岂能对司马怜等弟兄客气?
司空星曜又说了当时的险境,青竹又说了司马怜等人为了救她们不惜拼死断后,若司马怜等人不死,这三尊又岂能追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