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荼眉头紧皱说:“林大哥,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你脸上暮气沉沉的,像是几十岁的老人一样。今天就算凶宅王不说那句话,我也想问问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打算告诉林白荼。
人就是这样,遇到难解的问题,就会选择找一个人倾诉。
我心里有点发慌,难道是真的让古夭给算准了?
我心里虽然不安,但是表面上还嘻嘻哈哈的,不当做一回事。
男人嘛,就是得这样。里子已经烂糟糟的了,但是面子上还得撑住。
一夜没睡好,人自然会没有精神,我揉着太阳穴到了餐厅,打算吃点东西。
谁知道一进餐厅,凶宅王就指着我说:“胡异,你怎么一脸死相呢?”
我吓了一跳,对他说:“你可别乱说啊,我怎么有死相了?我顶多是没睡好而已。”
师一晴点了点头说:“这倒也是。”
然后她就推门进去了,我觉得挺奇怪,看她的样子,她分明是知道古夭在装睡,可是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呢?
我摇了摇头,觉得这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于是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我咳嗽了一声,勉强说道:“如果有证据的话,你可以怀疑她,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不要乱猜疑的比较好。”
林白荼从长椅上站起来,对我说:“胡大哥,我会给你看证据的。”
然后她急匆匆的向房间走去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又转身回来,郑重的对我说:“胡大哥,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怀疑木妖,而是为了救你。”
我刚刚说完这句话,林白荼就跳起来说:“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是这样,一定是木妖干的。”
我有点不快的看着她:“白兔,我把这事告诉你,可不是为了让你诋毁木妖。”
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对木妖意见大得很。难道她对我的占有欲依然存在吗?
”啊,没说什么,我们……“我说了一半,忽然醒悟过来,干咳了一声:”我能说什么啊,古夭还没醒呢,我就在他旁边干坐着呗。“
师一晴一脸神秘的微笑:”你还骗我?和人干坐着,能坐一个小时啊,那你的耐性也挺好的。“
我点了点头:”是啊,我耐性真的挺好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对林白荼说:“昨天我去看古夭,他给我算了一卦。”
林白荼听了之后没有任何惊诧的神色,看得出来,大家都默认古夭已经醒了。
我继续说道:“古夭告诉我,有人在偷我的阳寿。”
等吃过了饭,我就到了楼下,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毕竟一晚上没睡了,我想趁机睡一会。
这时候林白荼走过来了,坐在我身边说:“胡大哥,我有点担心你。”
我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说:“你不用担心我,我好得很。现在能吃能睡,至少得再活五百年。”
凶宅王就说:“没睡好和是不是有死相我还看不出来吗?老弟,你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话,我肯定不当回事,但是不久前古夭给我算了一卦,说我的阳寿正在被人偷走。我就有点担心了。
我看了看老妖,老妖冲我点了点头。
我躺在**,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能这样下去了,至少得干点什么,可是我究竟该干什么,我又没有想好,总不能像凶宅王一样到处倒卖凶宅吧?
我很想像正常人那样生活,最好继续做安保,毕竟是老本行嘛。可是天书的事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总觉得如果不把它解决了,就永远不能真正安下心来。
我就这样翻来覆去的考虑了一夜,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看到镜子里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林白荼跺了跺脚,离开了。
我以为她就算要调查木妖,怎么也得三五天之后再有消息,谁知道当天晚上林白荼就来找我了,说要让我去看证据。
林白荼的神色真诚的要命,她对我说:“胡大哥,我没有针对谁的意思,我真的觉得木妖有问题。那天的纸人你还记得吗?”
我听了这么说,顿时沉默了。
上一次木妖偷偷地放出去一只纸人,我们是亲眼目睹的,根本没有办法替她辩解。只不过后来出了古夭和师一晴的事,大家都没有再提起而已。
师一晴问我:“你们说我什么坏话了?”
我连忙摆手:“可没有这回事,我们根本没有提到你。”
说了这话,我才知道被师一晴晃了一下子。我干笑了一声说:“古夭一直在昏迷呢,我们上哪提到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