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夭活动着手腕:“我知道,你和你那个狐朋狗友,叫什么凶宅王的,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说吧,今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摆了摆手:“有一件事我得澄清啊。凶宅王无利不起早不假,但是我和他不一样。”
古夭摆了摆手:“你得了吧。要是木夭不漂亮,你会第一眼相中她吗?要是你不喜欢木夭,会和我这个老头子聊天吗?没准第一时间就去请道士了。你这还不叫无利不起早?”
古夭接着说:“更何况,我精通占卜之术,更加明白任何人的命运是息息相关的。我们两个的结合,可能真的违背天意。”
我掏了掏耳朵,问他:“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在**装晕,直到她不耐烦了,自己离开?”
古夭愁眉苦脸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原本以为她坚持三两天就会走。不过看现在这样子,可能她能照顾我一辈子。”
“当时她是有夫之妇,而我是有妇之夫。我们两个是不可以在一块的。但是我们却由着性子来,做出来一些胆大妄为的事。”
“结果你也看到了。她们家称得上妻离子散。而我呢?老婆跑了,自己练功出了岔子,得了疯病。”
古夭朝我摊了摊手:“我们两个的爱情,不吉利啊。”
古夭愣了一下,争辩道:“我什么时候装晕了?我是真晕了,直到今天才醒过来。”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原来如此啊。那我去告诉师一晴,让她高兴一下。”
古夭连忙拉住我,眼睛半睁半闭,虚弱的说:“忽然又有点头晕。”
我愣了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其实我修行了天书第二卷之后,感觉走火入魔的苗头被压下去了。但是我内心深处又有点隐隐不安,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古夭苦笑了一声,对我说:“我虽然没有看过天书第二卷,但是我感觉,这四卷天书就像是一个陷阱,你踩了第一个,就不得不踩第二个,踩到最后,究竟会遇到什么,那就没人说得清楚了。”
“是啊。”古夭一脸理所当然。
我上下打量古夭,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疯病发作了。
古夭坐在**,捶打着双腿:“木夭这孩子也是,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呢?当初我得了疯病,他们把我关在祠堂里,十天半个月也不看我一次,怎么不来我和叙叙父女情。”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俩聊吧。我这些天一直呆在这间屋子里,也有点腻了,我出去转转。你先帮我看着他。”师一晴躲出去了。
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古夭就从**跳下来了,指着我骂道:“你不孝啊,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看看我。”
虽然知道古夭八成是装的,但是他忽然从**跳下来,依然把我吓了一跳。
一席话说的我哑口无言,我只要再换了个话题:“我来找你,是想要问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认木妖?她失去了记忆,在世上很孤独,很想和你叙一叙父女情。”
古夭挠了挠头,有些发愁的说:“这不是难为我吗?现在师一晴二十四小时守着我,我怎么和木夭说话?”
我惊讶的看着他:“你还打算继续躺下去?”
古夭愁眉苦脸的抱怨了两句,就又扭过头来,冲我瞪着眼说:“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我真是百口莫辩:“我什么时候嘲笑你了。”
我感觉他是太长时间没有和人说过话了,所以有点语无伦次。
我有点无奈的说:“就因为这个?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是封建迷信啊。”
古夭不屑的说:“迷信?我听说你们人类,把神鬼都归结为迷信。结果呢?你现在见到多少鬼神了?”
我沉默了。
我苦笑了一声:“你算了吧,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装?”
古夭露出狡猾的微笑,先是把房门反锁了,然后在房间里活动胳膊腿。
在我的追问之下,古夭终于说出了原因。他叹了口气:“当初勾引师一晴,是我不对。不不不,也不能说勾引,只能说我们邂逅在一个小面馆,基本上算是一见钟情吧。”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水夭老妖几个不来看望古夭了。原来他们已经习惯古夭呆在一个小屋子里,十天半月不出门了。
我对古夭说:“最近我找到了天书第二卷,能抑制你的走火入魔。我现在教给你吧。”
刚才还在儿女情长的古夭忽然很睿智的抓住了我的字眼:“只能抑制,不能治好是不是?”
吓一跳,是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后悔了。早知道古夭今天醒过来,我就在水夭那里下点注……
古夭还在絮絮叨叨的抱怨,说我们都不来,结果师一晴就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他。他躺在**实在腻的要命,身上已经快要生褥疮了。
我干笑了一声,把话题叉开:“你为什么要装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