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面不重要，我看中的是内心。”

虽然他震惊过燕雨若的美貌，可这并不能代表他就喜欢燕雨若，他只是觉得燕雨若这个女人很聪明，对她产生了一丝好奇，仅此而已。

“内心？陈默哥哥，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和我爹一样，都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吧。”

“你知道我不想做你妹妹，我要做你的娘子。”

他能不能找个新意一点的借口，每次都用同样的幌子，他不累，她都累了。

“灵儿，你还小，你不懂。”

他这是怎么了？

“你说，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另一辆马车内，曲灵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忍不住直接开了口，她知道，这些话本来因该是男人说，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更是痴狂的爱了眼前这个男人整整十年。

她承认，爹的内心的确有些歹毒，可父母是她无法选择的，更何况爹将她视为掌上明珠，就算他是一个世人口中的大恶人，可他却是她的好爹。

陈默一脸难为情，这小丫头他是看着长大的，如果说到喜欢，他觉得更多的是因为他拿她当妹妹。

“不懂，不懂，陈默，我看不懂的是你吧，还是说你喜欢燕姐姐那样倾国倾城的女人。”

她已经十五了，明年就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现在去庄上像她爹提亲之人，估计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他竟然还把她拿孩子看。

她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喜欢啊，哪有哥哥不喜欢妹妹的。”

陈默有些不知所错，以前曲灵也问过很多次这样的问题，不过这么近距离的询问，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