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就按照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生活,转眼间叶玄也上了好几年的学了。
有天叶玄下学回寝室,本以为室友应该都在的,可一推开门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当时也没有在意,加上时间也不早了,叶玄直接脱衣服躺床 上了,可却莫名的感觉这床好凉,但也没有多想,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正睡的香甜,还梦着自己喜欢的女生,可一阵摇晃感觉把叶玄吵醒,叶玄揉着惺忪的眼睛,入目的是学堂的学院的家丁,奇怪,他怎么会在叶玄们寝室。
这一夜过的特别不平凡,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叶玄没有看到,就连窗户都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面纱,只能听到一些类似放炮的声响,叶玄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妈妈的怀里一夜都不敢睡觉。
直至公鸡打鸣,天空破晓,叶玄才见到父亲一脸疲惫的出现西屋,他只是说了句没事了,然后又转身走了出去。
爷爷的葬礼没有被打断,依旧照常出殡了,虽然没有人提起昨夜的事,可叶玄在走出屋外时,看着那一地狼藉,能感受到昨夜肯定不寻常。
岳空大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是叶玄的父亲和阴阳先生他们都跑了出来,一个个惊恐的看着灵棚。
叶玄的父亲一把给叶玄拽到了身后,这时村里一个老人颤声说:“这是诈尸吗?”
可没有人回答他这句话,要不是灵棚的位置就在院子小路的位置,估计这些人都得跑,而现在谁也不敢从那走。
可是紧接着他说的话,却让叶玄浑身发凉,他说:“同窗,你怎么睡在茅房了?这地上多凉啊?是不是生病了?”
茅房?叶玄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回头看向四周,瞬间就睁大了眼睛,睡意也没了,这可不是茅房吗,并且叶玄现在脱的就剩下褒衣躺在冰凉的地上,四周昏暗无光,只有学院的家丁拿着手电筒,一脸诧异的看着叶玄。
叶玄一个激灵猛的站起,看到自己的衣服散落一地,赶紧捡起来床 上,也顾不得跟学院的家丁说什么了,这件事太诡异了,叶玄明明就是在寝室睡觉的,怎么会出现在茅房?
爷爷的后事处理完后,叶玄们家就恢复了平静,岳空大师走时没有说什么,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
有人说过,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同样时间也能让人遗忘很多东西,这几年偶尔也会想起那些事,可渐渐的还是已经不在意,本以为事情都过去了,可哪想到,诡异的事接憧而来。
叶玄在这个世界恍惚之间竟然也呆了好几年,有时候他会想起东流和汤圆,偶尔竟然也会想起九黎茶。
这时岳空大师扭头说:“你们都回屋,不要出来!”
他一说完,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往后跑,叶玄的父亲也是拉着叶玄就往屋里走,只有岳空大师和阴阳先生留在外面。
叶玄被带到西屋,叶玄的父亲让叶玄的母亲过来陪着,他则和叶玄大爷俩拿着东西又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