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神仙来说，不过短短的二十多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完成如今如此彻底的蜕变？这样的成长速度，即使是当年的波旬，同样也是远远不能匹敌。

而他们都到了这个地步，那……作为他们朋友的凤长生，又该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谁能想到，这场战斗让他凝重甚至于恐慌的，不是面前的地府五大鬼，而是那些年轻人的成长速度。

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很危险。

其实他根本不是表面那样轻松，然而，为了让地府的人知难而退，他也不得不出此下策让他们打，自己一边留手准备逃离。

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说别的，才有资格去报仇，去为那些年自己的失败以及被背叛的滋味，讨回一个公道。

而刚刚消耗地七七八八的牛头马面却是没这般好运，只能苦笑着躲避满天而来的刀子，一边迅速找孟姝他们汇合。

一击无果，双方相当于是谁也没吃亏，然而却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们与波旬的差距。

钟馗一击，波旬只是躲闪，而波旬的一击，得要孟姝的判断力与陆之道的抗压一起，才能够保护众人。

从一开始出手的敖烈，到净莲妖火的净化之力，再到那小丫头的精神之力，再到千寻甚至于竹影，他们的成长速度让他恐慌。

波旬觉得，属于他的时代，不知为什么，有些抓不住了的感觉。

其实一开始在与三三对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出了七分力，然而，他们自己却不知道。

那个西海三太子，甚至不比他以前交手过的那些个天界的普通上神差，顶多是领悟力，差一些，却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悟性。

还有冥王的女儿，自己二十多年前见她的时候，她不过是一个莽撞而不识趣的小丫头，只不过自己那时候也尚为弱小，才没有太过为难。

魏征深吸了一口气，牢牢盯住天空之中那道优雅的身形，手中的手印变换间，居然带出了道道残影。

一股无形的带着忧郁的蓝色光线直直照向了波旬，像是带着无尽的穿透力量，连面前巨大的刀网与魔氛也不能阻挡半分。

波旬皱了皱眉，背后却是不由得渗出一丝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