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十年,朱儿对自己与谢婴之间的事情,都是讳莫如深,甚至很长时间都不让众人提。
人人都知道,朱儿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却禁止别人同情,所以选择独自舔舐伤口。
“当然想赚钱写啊……不过最近每天都被虐得像狗一样,没有时间去找素材,也就作罢了。”
“那你写我吧!”
“噗……”
那些情爱的妄想,不能再属于她。
想通这些,千寻终究定了自己的心,着了里衣爬上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其实如果月寒生说的是实话,那其实,两世恩怨,他也没有错。
毕竟红线被毁,又服用锁心丹,这种事情乃是天意,非人力所能转寰。
但是……他忘的,是她啊……
而谢婴,显然就是朱儿一生的疼痛。
十年,于不过几十年生命的普通人来说,自是不短,但是,于千古寂寞的神来说,却是绝对难以割舍的放下。
“你……想好了?”千寻的目光沉静下来,如同昨日她疏解心怀时看着她一样,是不容忽视的认真。
第069章 凤栖花下悉前缘
逃一般地关上门,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千寻倚在门上,久久不敢去想。
温柔起来的月寒生,实在是太过诱人,她有些招架不住。
甚至千寻也因为几次口不择言,彼此闹过一些不愉快,但好在她们情比金坚,是以千寻也尊重她的任何决定。
她在护着她,她也在护着她。
只是如今,短短十年,对于很多神仙来说,哪怕是再短于朝露的情,都有可能成为一生难以忘怀的疼痛。
千寻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半晌,她的脑子才转过弯来。
“……你?”她有些不可置信。
“对。”朱儿的目光灼灼,是坚定的决然。
…………
千寻照例打着哈欠下楼找水喝,却看见朱儿一大早便等在那里。
“千寻,你还要写话本吗?”朱儿看着她喝茶的动作,有些严肃地问道。
也许他们在一起,真的是有违天意的吧……
地府人人都避着月寒生,可是千寻知道,她自己,避的却是情。
她承受不起那样浓烈又代价巨大的感情了,她是冥府一脉唯一的继承人。
我心中……甚是欢喜……
这个男人的欢喜,表示如此简单的吗?
一时间,她居然感到了些许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