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壕听完之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那三个人一眼。
张壕他们和那三个人一一熟络之后,尚秀丰特地为张壕和赖皮蛇他们搞了一个欢迎会,张壕他们知道这个欢迎会也是欢送会,因为他们明早就要启程,去距离这里有一千多里的华难山中选择华难道人,尚秀丰的病情远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乐观,已经不能再拖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马上就到了,张壕让茉雅留在尚府,茉雅刚开始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张壕道:“我是你师父,你就要听我的,我们是出去办事的,不是去玩的,你也刚好利用这段时间去修炼我给你的那套功法,就这样吧。”
张壕从与尚秀丰的交谈之中,就已经挺欣赏这个人物了,说实话,这么聪明绝顶,有家境殷实的人,是很值得交朋友的,张壕在武神世界初来驾到,就打算好好地囤积自己的势力了,而尚秀丰,在将来,会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去见几个人!”尚秀丰对张壕他们道。
张壕他们便随尚秀丰来到了一个小房子里,看到了两男一女,向张壕他们介绍道:“这是卓男,勉安和邵蓉,是我们尚府少数几个我愿意相信的人,而且他们的实力也很强,我让他们来辅佐你们,怎么样。”
尚秀丰道:“我就直说了吧,现在我们尚府的局势十分严重,俗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的二叔,天天忌惮我家主的位置,知道了我有天残之命,就笼络了大批的家臣,带我病后故去之后就打算侵位,我对此却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除了三全以外,家族里面的人我一个都不相信。所以才会找到你们。待我病好之后,才有一切的基础,才能好好的整顿尚家。我的病一天不好,我二叔那帮人就一天都不会安分。”
张壕听完之后,神色变得阴郁,因为他想起了神州大地慕容家的回忆,暗叹名家子弟的命运如此地相似,天天为了一个位子争来夺去的。
赖皮蛇问道:“你就不怕我们的实力达不到你们的要求!”
尚秀丰允许道:“请便!”
张壕道:“第一就是,敢问公子为什么要找我们呢,我们素不相识,彼此都不了解,公子怎么能够认为我们有能够办成你所交代之事的能力呢?”
尚秀丰笑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尚秀丰道:“好了,言归正传,我请两位兄台来此,是请两位能够帮在下一个大忙,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利用我尚家的权限,帮两位获得武者的身份的。”
张壕道:“那是什么,你请先说。”
尚秀丰尴尬道:“实不相瞒,我小时候患了一种怪病,请高人来看,他说我这是天残之命,无法活到十岁,于是便帮我压制住了,但是十年之后就会无法控制病情,如今离这十年之限越来越近,我深恐自己已经命不久矣!”
茉雅见张壕的表情如此严肃,就不再闹了,只是道:“你要早点回来。”
张壕对她笑道:“恩,你就好好地呆在尚府吧,有商公子照顾你我很放心。”
张壕和看了看那三个人,名叫卓男的汉子魁梧有力,衣服包裹着是一身完美的肌肉,听说其在武技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而叫勉安的则是一名矮小的男子,现在看不出有什么能耐,后面才知道他善于远程群战。而最后一位名叫邵蓉的女子,长得一副娇滴滴的柔弱样,但其的精神力非常的强大,这不禁让茉雅抬起了头。
张壕把尚秀丰拉到了一旁,问道:“尚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对面那三位兄台实力也不弱啊,你为什么不直接派他们去完成你的任务,还叫上我们不免有点多此一举了。”
尚秀丰看了看远方的那三个人的,对张壕小声地道:“张壕,告诉你的一件事儿,那三个人里面有一个是我二叔派来的奸细,现在我不知道他是谁,在途中麻烦你把他给揪出来。”
尚秀丰道:“我都看出来了,你们来到武神世界,无非是想做出一番作为出来。武者的身份对于你们来说无非是一个踏板罢了,试问这样的人能力难道还能差到哪里去吗?”
张壕叹道:“公子你真的是心思异于常人啊,就冲你这点,我们就帮这个忙了。”
见张壕许诺,尚秀丰终于露出激动的面色,握住张壕的手一直在道谢。
张壕哈哈大笑,道:“这恐怕不是个好的回答吧!”
尚秀丰沉默了一会,于是道:“好吧,之所以会选你们,是因为你们并不是武者,而且还是外界之人。”
张壕奇怪地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呢。”
张壕和赖皮蛇听他说着,并没有打断他。
他继续道:“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着能够治愈我天残之命的根治方法,费劲千辛万苦,得知能够解除天残之命的有一个人,就是华难道人,所以望请两位能够替我去将他请来。”
张壕听完之后,同情道:“没想到公子竟会有如此遭遇,但是能不能容我问公子几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