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风正要问他,巷口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女声。那道声音冷冷地叫了少年的全名:“朔天。”少年惊恐地跑了过去,他一副低眉顺眼的作派。“姐姐…”
女子冷冷地看着朔天,朔天小声地对她解释:“那是公主的护卫,我不小心碰到了他…”
秦风看着他们小声交谈,女子面上带着面纱,她远远地向秦风表达了歉意,因为朔天耽误了保护公主的护卫的时间。随后他们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走之前,朔天一脸欲言又止地看向秦风。
那个人是谁少年还没有说。回到了窦羞身边的秦风有些心不在焉,他抬眼看向地上被踩脏的灯笼。这次的灯会也是一团糟的结束,他相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再敢入宫了。
损失了窦一窦二,窦羞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并不怎么伤心。秦风看了她一眼,没有多太关注她的情绪。随后他又开始寻思那人的提醒和少年的话。
秦风觉得不会是那人放的火,他提醒他可能只是为了表达谢意,这场火有些莫名,并且让大皇子有些难堪。男宾那边,有许多人都礼貌地告辞了,女宾这边更是早早地出了宫。
火势依旧没有灭。秦风看着明艳的火焰,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它是要毁灭什么?
窦羞没有留在宫里,她回到了公主府,秦风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他深呼了一口气,随后开始修炼了。这些事不能影响他修炼,毕竟提升实力更重要。
他没有可以当做对手的对象,也没法检测到自己的实力,秦风只好以境界为标准。
这一夜,谁也没有来。秦风和平常一样修炼,因为这几天修炼的时间大大减少,他舍弃了睡眠,一直修炼到了天亮。
直到第二天,窦羞又站到了他院门口。感知到了这件事,秦风睁眼,他走了出去。窦羞见他,微微笑道:“你是第一个让我等的奴才。”
“属下愿受惩罚。”事实上,窦羞在接近他院子的时候,秦风就发现了她,他几乎和她同时到达门口。窦羞也只是随口开玩笑,她转身:“你无罪,毕竟那只是口头上的说法。”
他们前往中心城去了。大皇子在不久前从东城区里搬了出来,昨天的灯会让众人确信他摆脱了人质的身份。秦风知道那是为什么,因为大皇子搬到了原本圣君所住的院子。
这也是魔皇默许的?为什么送走了后又反悔了?
秦风疑惑,恶魔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换人也是个谜团。看起来,没有多少人知道圣君的存在,他们只看到了大皇子从东城区里出来。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秦风看着坐在铺满柔软地毯房间内的大皇子,他行过礼后自行隐藏起来。朔峥依旧在房梁上蹲着,他笑眯眯地看着秦风:哎,我才知道你救了他。
秦风回话:不是你让我救的?
他们在暗中交谈的同时,大皇子和窦羞也在说着话,这次双方的态度都十分委婉,说的话却都绵里藏针。他们依旧还在暗中较劲。
对秦风的问题,朔峥没有意外,他答道:他就是那样,喜欢替别人做决定。秦风明白了,那人骗了他。不过听朔峥的语气,他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于是他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