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跟这位五长老客气,就他所知道的,道宗的这个行为,宗门内是有长老反对的,亦有长老支持,而这五长老,恰好是最先跳出来支持的人。
“你……”见得江山行的行为,五长老脸色一滞,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江山行居然敢对他下逐客令,实在是不知好歹!
须知就是在道宗,除了宗主之外,就连其余的几位长老,对他说话都要客客气气的,而这小小的江家弟子,居然也敢如此对待于他,当真是活该被剥夺名额!
“少年人,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还是不要有这么多意气,宗门的命令,不论你我都是无法违抗的。”他眼中阴沉森森,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小侄自然知道,所以坦然接受了。”江山行不以为意的笑了,他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姿势:“五长老还请慢走,小侄不送了。”
“你……哼……”五长老鼻尖发出一声冷哼,眼中寒芒更愈发浓重,他有心想要动怒,却也不好动手。
江山行虽不知好歹,但他若是出手教训,免不了会落得一个为老不尊的名头。心知留在这里,只会令的脸上更加难堪,五长老甩动袖子,他催动星辰力直接朝着远方飞去。
见得五长老离去,江山行内心有些不甘,虽然这样也算呛了五长老,但这样让他走了,实在是不舒服啊。
十六岁的这天,感觉真的是很憋屈啊。
等等……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十六岁了,那自己压制了十多年的天赋,是不是……终于可以动用了!
看着远去的五长老,他嘴角浮现起一抹冷笑,“给我落下来!”
他话音刚刚落下,身体之中,有着无形的力量突然开始流转,延蔓朝着五长老而去,此时五长老踏剑不过飞出没几米远,脚下的飞剑,猛地一个打滑,直接是将他摔在了地上。
“是谁!”这一下,令的五长老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一副狼狈的模样,他直接站起来看向四周,露出警惕的神色。
在刚才那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体内的灵力突然滞涩了一瞬间,虽然仅是一瞬,却也使得他体内的星辰力无法运转,所以飞剑才会倒在地上。
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并不清楚,只是隐约的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要看自己出丑。
到底是谁呢?
五长老思忖间,便是看到江府门前,江山行似笑非笑的模样,他脸色一寒,也顾不得再去深究到底是怎么回事,急匆匆的踏上飞剑,朝着远处飞走了。
临走之前,又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是道袍上染着泥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风范。
“虚伪的老狗。”
见得五长老狼狈离去的身影,江山行的眼中有着讥讽,他令的仆从将母亲带回府内,一个人站在了府门前。
他不过十六岁的年纪,着一身粗布青衣,却难以掩饰出尘的气质,如玉的面庞上有着几分清秀,亦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一丝沉稳。
“如果我在父亲离开那年,就自己接引星辰之力入体,怕是现在已经到了通灵境界吧。”江山行喃喃自语,漆黑的眸子间,终于透出了几许的愤怒。
他根本不是所谓的废物,其天生,便是有着特殊的压制体质。
这种体质,可以压制周围人的星辰之力,使得其无法动用,到了后面,更是可以压制一切所能压制的存在,堪称是绝强的一种体质。
而其父亲,为了不让他埋没这种体质,方才让他在十六岁进入道宗之前,不许修炼,更不许将这种体质的能力动用出来。
只是万没有想到,隐藏体质,居然招来了大宗的反悔。
呵。道宗的名额,真的很稀罕。
江山行冷笑一声,他转身回府,赤色的大门重重闭合,留下他有些坚凝的一句话。
“道宗,只希望你们……不会后悔吧!”
天空之中,白雪皑皑中,似乎有着星辰在闪烁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