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舞影说：“阴魂的情况类似。但是更为极端。对于仇恨的人，就把自己最丑恶的面貌展现出来。这个丑态也不是凭空产生的，是阴魂死的时候，或者死了以后某一个时候的样子。对于喜欢的人，就会展现省钱最完美的样子。”

“你们阳间是没有办法变化的。阴间却可以。阴魂本身就是一团阴气而已。阴气本身是没有固定性状的。想要什么样子，就会出现什么样子。但是万变不离其宗，还是以自己的样子为基础。”

基础。华晓蓉忽然想到《练气基础》里的话，就说：“夜大哥，师傅留给我的一本书里说，我要是修炼到全身都是阳气的时候，也可以随意变化身体形状。”

夜舞影说：“理论上是这样子的。不过做起来很难。你们阳间现在社会，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吗？”

二女摇摇头，真没听过。

“这就对了。”夜舞影说。“理论上正确的，常常无法实现。你们阳间不是有一句话：细节决定成败吗？事情就是这样。知道山顶上可以看见更多更美的风光，可是没有工具，你还是上不去。”

华晓蓉皱眉说：“夜大哥，你说的直白一些好吗？”

夜舞影说：“直白的说，一个是没有修炼的方法。道法难闻，人身难得。你那个五百强的公司里面，有几个人知道修行方法呢？你要是不遇到你的师父，现在也是一个棒槌。”

华晓蓉对夜大哥叫她棒槌没有什么反应。她知道自己本来就是有些反应迟钝，后知后觉。但是张媛听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夜舞影转脸对张媛说：“还有你，若不是和华晓蓉认识，你有机会知道阴间的事儿，有机会认识我这个阴间稽查吗？”他说的有道理，张媛连连点头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