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风三人救下了张仲坚师徒后,师徒二人面对救命之恩,自是感激不已!只听那昆仑奴叽哩咕噜地对着张仲坚说了一番,张仲坚听着听着,时不时地回答几句,又冲着王风三人看去,面露难色。
王风虽听不懂昆仑奴在说些什么,但察颜观色,略加推算,哪还须念力扫探二人的灵海,便已知道了师徒二人的意思。
昆仑奴被王风三人所救,按照规矩,自然要为奴为仆了。而张仲坚历遭身世之变,只感叹人心难测,便是自己的亲父,对待自己也毫无父子之情,是以有些信不过王风,一时犹豫不定。
王风哈哈一笑,对张仲坚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师傅为奴!便是收你为徒,也甚是不妥!如果你师徒二人因此而心里不安,那你就为我办一件事吧!作为条件,我还会给你一点好处!至于你师傅,再也不能抛头露面……”
王风之所以说收张仲坚为徒不妥,自然还是因赤鸾的身份。若是收其为徒,无形中张仲坚便要比红拂女低了一辈。只是这一切,眼下的张仲坚哪里得知?
说着,王风念力略放,进入昆仑奴的灵海之中,与其单独交流起来。王风念力一经发出,昆仑奴身形一震,随即跪倒在地,冲着王风三人叩拜不已,口中不停地喊着:“阿尔拜纳……阿尔拜纳……”
此时在昆仑奴的灵海中,一个头枕九色光圈的神人,飘逸绝伦,傲然虚立,耀眼的光辉之下,其面目甚是朦胧,而所说之语,则如雷声轰鸣,昆仑奴听得是清清楚楚。
“神……神仙……”张仲坚惊疑不定,冲着王风三人不住地打量着。他听其师所喊的语句,正是蛮夷之语,“神仙”的意思。
不久后,昆仑奴站起身来,又对张仲坚说了一番。张仲坚听后,眼泪涔涔而下,又不停地点头,哽咽难语。
“如此,我师傅就拜托恩人了!请受我一拜!”听完后,张仲坚跪倒在地,冲着王风三人磕头不已。王风三人站着未动,坦然地受其九个响头,然后陈小石一步踏前,沉声喝道:“闭上双目,宁神静气!”一手伸出,径往张仲坚的头顶上按去。
张仲坚身形一阵震颤,如遭电击,却还是依言紧闭着双目,接受着陈小石以念力灌输的无数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