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一道长长的又刺耳的声音中,还未被飞云收起的流云飞袖,随着王风的两手一撕,一条布缝一路向下,势如破竹,直有将整个球状的天幕分为两瓣。
拉到后来,王风索性松开一手,双手紧握着一角,身形晃动,向远处急遁。
“不……”飞云心胆欲裂,三魂已散了两魂,眼中浮现出一片绝望。
“嗞……啦……”响不绝耳的声音中,王风倒拉着天幕的一角,好像在扛着一面大旗似的,一路狂奔。到后来,球形的天幕铺展开来,绵延如海,倒有一半儿在随着王风在飞速地飘卷着。
忽然,撕裂长布的声音戛然而止,空间一阵震荡,跟着光线又是一阵变幻,原本遮天蔽日的两块天幕都消失不见了。
其中一半,已化为半截断绸捏在飞云妖尊的手中,迎风飘舞;另外一半,却被王风毫不客气地纳入储物护腕中,日后经炼,留为己用。
“把那一半还给我!”飞云妖尊面色苍白,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冲着王风吼道。
“老子损失了无数的法宝,还没有找你要赔偿呢!这一半飞云断袖,就当是利息好了!”王风故意将“流云飞袖”念成“飞云断袖”,就像是说飞云妖尊不过是只兔子(同性恋的古称,雅谓断袖之癖),见之让人恶心肉麻。
飞云一时气结,急恨之下,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忽然,心神又是剧震,与另一半的流云飞袖,失去了心神牵连。方知王风适才一面与自己说话,一面神念狂扫,已将流云飞袖上自己的印记尽数抹煞。
心神受创,已属内伤,而王风强夺法宝,又讥言讽语,更令飞云愤怒欲狂。在这一番内外夹击下,飞云仰头又喷出一大口精血,终于支撑不住,一个倒栽葱,从半空上掉落下来。
“蓬”的一声,石屑四溅,原本就是被二人适才拼斗所造成的沟壑纵横、满目疮痍的地面,又多了一坑,而飞云妖尊,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其中。
如此大的动静,休说帝宫,便是整个方圆数千里的万妖城,只怕也如惊天动地一般了。令王风奇怪的是,魂啖迟迟不曾现身,最先到的,竟是出宫游览的狂族族长狂野。
见到眼前情状,狂野先是一怔,随后便猜出了七八分。冲着王风一竖大拇指,狂野赞道:“有你的!”
这时,魂啖妖帝一行,才轰开堵塞住宫门的碎石巨木,来到宫外。
“这是怎么一回事?”魂啖背抄着两手,看着数名妖卫将飞云抬了上来。一名妖卫简单地禀报数句,然后又将飞云横置在魂啖脚前。
“何人如此大胆,竟在帝宫门前将你打成这般模样?”挥挥手,让妖卫们站在一旁,魂啖冲着奄奄一息的飞云问道。
“哈哈……我说紫元贤侄,你与这个叫飞什么云的切磋便切磋,面子还是要留那么一、两分的,下手要有分寸,以免伤了朋友之情!”与王风并肩落地后,狂野旁若无人地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