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心脏受创和爆碎,元神可借魂念之力和精血元力,再重塑一颗心脏出来,继续搏动。二者相融相济,相生相长!其独特的牵引交流之效,比之魂念之力,更为长远和隐蔽!所以,心神与神念精魂,这三者之间,也可分可合,可融可剥!
有了前一次的失败教训,紫元已知只有运转心神之力,才可以抵挡这种迷幻花阵。而精魂念力对此花阵,不仅无效,反而会影响到心神的运用。所以现在,紫元关闭魂念之力,单凭心神对抗这迷幻花阵。
花香醉人,花色乱神,紫元紧闭着双目,关闭五感六识,只运转一丝坚韧如钢线般的心神之力,大步走在花海中,渐渐行远。辣手摧花之举,紫元不屑为之,也不忍为之。在他看来,这花海中的每一朵花,仿佛就是一个生命,是那样的夺目和娇美。
事实上,他便是毁去这些花儿,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从他无意践踏过后,那些枝折瓣泥的花朵,一一恢复如常,然后再次迎风颤舞上就可以看出来。只是,此时闭着双目、关闭五感六识的他不知道而已。
不知前行多久,紫元忽觉一步踩空,向前栽了下去。一惊之下,紫元睁开双目,定住身形。只见此时的花海无影无踪,而脚下,却是不见其底的幽黑深渊,阵阵阴风透体生寒,让悬空的紫元长发飞卷。一股极强的吸力自黑幽幽的深渊中传来,紫元不禁身形一沉,连忙运转魔元,生生定住。
念力如潮般地向深渊涌去,深渊中呼啸乱窜的阴风,似是要将念力冻结。紫元无奈,只得收回念力,打量起四周来。如今的他,已身处一个巨大的洞口中。四面皆是洞壁,脚下是无尽深渊,只有离头顶数丈处,有一个径约丈许的井口,青天白云,隐隐透亮。
面对深幽难测的地渊,紫元不敢怠慢,连忙上掠,欲离开此井。刚到井口,只听砰的一声,紫元被井口处的一层无形禁制撞得是头脑发懵,一阵晕眩,身体在巨大的吸力之下,不由自主地向深渊急速地掉落。
“看来,非得要我进入这地渊啊!”紫元揉了揉被撞得生痛的脑门,一脸的苦笑,“不知深渊中有何古怪,既是二关大考,看看何妨?”不再控制身形,随着那股巨大的吸力,紫元急速地掉了下去。
四周井壁飞快地上升,待到后来,随着掉落的加快,已成为线条状。紫元也是头晕目眩,一时浑不知置身何处,只得勉力控制下降的速度,以免重重地砸在未知的什么东西上,包括地面。
下落速度在减慢,紫元心中大定,随着那股吸力也相应地减弱。紫元下落良久后,这才双足一顿,终于脚踏实地了。举目观望,原本漆黑的深渊这时透过来一点光亮。借着这微弱的光亮,紫元凝目看去,发现这是一处山洞模样的地方,径约十数丈之阔,地面铺了一层平整的细小砂子,踩在上面,甚觉松软。
在这砂地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两个大鼎,一黑一白,缭绕的青烟自这双鼎中溢出,一股清香弥漫开来。黑鼎极是黑亮光洁,黑得纯粹,宛如太虚中的那般幽远的黑;白鼎如雪,光可鉴人,流溢着如玉般的光华,白得纯净,不带一丝瑕疵和杂质。
紫元看到这黑白双鼎,心中大是惊奇,不由得上前数步,站在大鼎的数尺远处。观看良久,除了那缭绕的青烟在如丝如缕地飘荡,没发现什么异常。紫元抬起手来,慢慢地向那黑鼎摸去。
五指及鼎,紫元顿觉触手冰凉,却不寒冷,是一种极舒服的凉意,好像是酷夏中握在手中的一杯冰水。缩回手,改摸那白鼎,只觉一片温热,似是冬日暖阳,同样是那种舒服的温暖。
收手静立,紫元暗暗摇头。忽然心中一动,伸出双手,同时向双鼎上摸去。两手刚一接触双鼎,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顿时袭遍了紫元的全身。一温一凉两道气流自鼎上传来,然后沿着双臂交汇于胸口,形成一团黑白相间的气团,缓缓旋转。紫元只觉有水乳交融,通体舒泰之感。
缓缓旋转的气团又分为两路,一路进入心脏,一路向上,进入脑中灵海。只觉耳中“轰”的一声响,紫元全身一震,不由得紧闭双目,让那两团气流自然而然地融入心神和魂念之中。待这两团气流与心神和魂念相融为一体后,紫元的心神之力和魂念双力有了一个令他惊喜的提升。
试着将这三力融合在一起后,紫元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副奇特的景像——太虚中,一个黄绿相间的界面,静静地停在面前。一眨眼,只见那黄绿界面飞快地临近,狠狠地撞了过来。“轰……”一阵斗转星移,然后陷入一片漆黑和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