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墨玄夜趴在了司语的身上，把头枕在了心脏的地方静静地听着，眼中偶尔闪过一道淡淡的光亮“对不起，当时……”

“他是上一任的鬼君。”顾九宵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要说什么，所以提前打断：“他很强，是我见过的，或许是这个大陆上面最强的人，我打不赢你也打不赢。”

墨玄夜双手轻轻的握着拳头就是因为打不赢才会觉得10分的愧疚，如果自己变得足够强大的话，就不会眼睁睁的看到那一幕。

双手被砍断，心脏被强行的挖了出来，虽然到最后她身体没有任何的残缺，而是被强制性的更换了身体的部位，但是那一幕早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脑海。

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些血喷溅的画面，能够感受到疼痛的声音。

就在自己的面前，她曾经受过那么大的痛苦。

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

两人心中都不断的思考着各自的问题，所以一时之间没有任何的交谈，只是静静地躺在草地上面，感受着激情过后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