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宇文胤冷冷的甩开盛晚月的手。
“说什么?”盛晚月撇了撇嘴。
“嗯?”宇文胤从喉间发出一声冷哼。
“上官原临的血可以救我的命。”盛晚月半真半假的说。
“什么意思?”宇文胤拧眉。
盛晚月眸光急转,想到江鱼曾说过的话,知道这个男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便是将凤凰面具摘下来,问说,“你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能好吗?”
“为什么?”宇文胤眯了眯眼,因据他所知,盛晚月眼睛的伤,是毒素所致的肉瘤,无极国医者都解不了。
他倒是很想知道,盛晚月的眼睛到底是她自己治好的,还是另有高人?
盛晚月想了想,便是胡编乱造的说,“上官原临为了利用我,用她的血以毒攻毒帮我治好了眼睛。但是,她的血有毒,身体容易上瘾,我要是不继续引用她的血,身体根本承受不了。”
闻言,宇文胤半信半疑。
“你会把脉吗?”盛晚月见宇文胤不信,掀起袖子,将手腕递给宇文胤说,“你要是不信,可以给我把把脉,我的身子真的支撑不了多久了。”
宇文胤迟疑片刻,方才接过盛晚月的手腕。
在脉象上轻轻一探,发觉,盛晚月的脉象真的很不寻常。
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她的体内乱窜,一直在干扰她的大脑神经一样。
而且,她大脑的血流流通也是受阻的。
莫非真是受到上官原临体内毒血的干扰?
这么一来,宇文胤便是完全相信了盛晚月的话。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盛晚月凝望着宇文胤深邃的眸子,知道宇文胤信了她的鬼话,心里别提多开心。
“好,我带你去。”宇文胤低低的道。
“真的?”盛晚月心里的笑,转移到面上。
“嗯。”宇文胤点了一下头。
说完,便是取出身上的梅花手帕,不等盛晚月反应,先将盛晚月的眼睛蒙住。
“你干嘛?”
盛晚月不解,想把手帕给扯下来。
“别动。”宇文胤快一步,先扣住她双手,然是冷冷说,“地牢是机密要地,想去,就乖乖听我的。”
“你不会是要把我带去地牢,暗杀我吧?”盛晚月心有余悸,用力从宇文胤手中挣脱自己的双手,奈何一点劲使不上,反又被宇文胤捉得死死的。
宇文胤没有回答她的话。
只是很快的松开了手,将盛晚月打横抱起,揽在自己怀中,飞身一跃,窜沿屋脊离开了狱长室。
盛晚月闻着宇文胤身上的鸢香,心中难得的一丝安宁,也就没有再要反抗的意思。
只是任由男人抱着她,一路飞檐走壁,上天入地般,不知道穿插了多少个长廊、高墙,又不知道具体往哪个地方、哪个方向去了。
却是这周遭一阵又一阵阴凉无比的风,吹打在她瘦小的身子上,害得她浑身发冷,不觉又往男人身上温暖的臂弯里钻了几寸。
钻得毫无形象可言,简直就是个缺爱的孩子。
宇文胤行为上倒是没有排斥,但脸上早就死沉了一片。
这个女人是属地鼠的吗?
竟然三番两次往他胸膛钻,他又不是地洞。
好在,他最后还是咬着牙强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