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说什么,都阻挡不了少爷心里的好奇,他低头用下巴在她脸上蹭了蹭,大手隔着睡裙在她孕育着生命的小腹处轻轻摩挲。
“好神奇,咱们这么快就要当爸妈了。”
“神奇吗?结婚两年多了,如果我不是在念书,你们家的亲戚肯定天天催。”
“这下,没人敢催你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她结婚的时候,都没和那些亲戚打过招呼,怀孕、生孩子,自然也不必告诉他们,只需要给他那边的亲朋好友说一声。
“过两天吧,先告诉我妈,她愿不愿意告诉别人,咱们就不管了。”
她点点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大腿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了,隔得腿不舒服,便皱着眉头伸手在沙发上**,本以为是他的钥匙什么的,结果是根半软不硬的棍子。
“……”
余曼面上一滞,尴尬的松开手,装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继续看着对面的电视机。
“摸够了?”
炙热的呼吸撒在她耳根处,把她的脸都熏红了,她抿着嘴继续装死。
“没摸够的话,我可以再让你摸一会儿。”
算算日子,已经大半个月没做过那事儿了,今天他踩了一次急刹车,现在正感觉憋得慌,偏偏她还用爪子抓了一下那里,要不是顾及着她肚里的小豆芽,这会儿她的裙子估计已经不知所踪了。
“医生真的说不能做了吗?我轻点行不行?”
“……”
她咬咬牙,故作镇定的摇头,根本不敢回头看他。
“那你让我这样难受一晚上?不怕把我憋死?”
“……”
在这个话题上,她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说,少爷明显不满意她装死的态度,开始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摩擦。
“你别闹了!”
余曼红着脸坐起来,再装下去,他就该霸王硬上弓了。
“我没闹,你得帮我把火灭了,我现在难受。”
“我怎么灭,医生说了不可以!”
“那里不可以,你用别的方法不就行了?”
说着,他也撑着沙发坐起来,不慌不忙的解开皮带扣,当着她的面拉下了裤链。
“……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
少爷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一根一根掰开她蜷缩在一起的手指,引导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去他最需要帮助的地方。
“你、你不能自己来吗?”
以前不是没有用手帮他做过,但那多是在浴室,或者是卧室,哪有在明晃晃的客厅当着宠物的面做这么羞耻的事。
“你是我老婆,这种事,怎么能我自己来,你听话啊,别逼我耍流氓。”
“你现在这不是耍流氓?”
看着她涨红的小脸,少爷挑了挑眉说,“这才哪儿到哪儿?我流氓起来,你会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