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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床症

     听着他这节操碎满地的回答,她冲着少爷翻了个白眼,不死心的想替自己争取一下。

     “万一被人听见了呢?”

     “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扁扁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心想:就是有你在,我才害怕。

     “你的口味,真的越来越……唉。”

     说着话,她突然叹了口气,显然已经对身边这个无节操的男人无语了。

     第一次玩“ye战”,少爷兴奋异常越战越勇,一次又一次的带她寻找极乐之境。

     gaochao来临的一刻,香汗淋漓的她不经意间抬头,发觉那轮弯弯的月亮周围,多了许多小星星,它们像是绽放的烟花,转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结束后,他抱着怀里还没回神的女人,将她贴在脸上的头发轻轻撩到耳后,低头吻上她微肿的红唇,温柔又缠绵。

     “睡吧。”

     “我想穿上裙子。”

     她没有果睡的习惯,不管哪个季节都要穿着衣服睡太踏实。

     “用不着,我也没穿,你要是不信,可以伸手摸一摸。”

     听着他的轻笑,余曼翻着白眼往他胸口拍了一掌。

     “流氓!”

     “安心睡觉吧,有我这个流氓守着你,保证连蚊子都不敢来找你的麻烦。”

     “……”

     她咬着牙沉默片刻,最终选择放弃抵抗。

     “那我睡觉了,晚安。”

     “晚安。”

     相较于闷热的卧室,屋顶确实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她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傅卿言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对这个空中楼阁十分满意,但他千算万算,到底还是算漏了些什么。

     清晨,天刚翻鱼肚白,不知是谁家的鸡先开始打鸣,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周围的公鸡都吵了起来。

     玻璃房的隔音水平到底比不了楼下的砖瓦墙,此起彼伏的鸡鸣吵得人脑壳痛。

     余曼打着哈欠坐起来,寻视了一圈,终于在地上寻到了睡裙,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看着眉头皱出一个川字的男人。

     “你还要睡吗?我准备起床了。”

     “你能帮我把那些鸡都恁死吗?”

     看着不服输的男人,她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背对着他撩起头发。

     “帮我把拉链拉好。”

     趴在枕头上的男人,艰难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捏住细小的拉锁往上提。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那些鸡都恁死,或者弄哑。”

     “有啊,你把那些鸡全买下来吃了,就行了。”

     “我不爱吃鸡肉,如果芸豆在就好了,我把鸡买回来,找人处理了,煮熟之后全扔给它。”

     “你可真是家里有矿系列,快点穿衣服起床。”

     说着她把昏昏欲睡的男人扶起来,找到散落在床角的衣服扔到他怀里,一副“你要是不赶紧穿好衣服下去,我就打死你”的表情,定定地看着他。

     “你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

     少爷虽然满脸都写着不高兴,但他还是乖乖地穿上衣服跟着她下楼。

     推开门,余曼直奔浴室,少爷则毅然决然的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到**一动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