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被打断后,傅卿言的眼神比刚才还冷,完全不念往日的兄弟情。
“看不惯你就滚,这是我家!”
“我艹……你行,傅卿言你有种。”
丢下这句气势不足的狠话,周深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摔门而去,余曼望着玄关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直到下巴被人捏了一下。
“你干嘛?”
“他都走了,你还舍不得啊。”
“哪有,我就是好奇他们俩这事儿会怎么解决,你不担心吗?”
“暂时顾不上,我现在肚子疼,周深这个王八蛋,下手太狠了。”
难得听他用这么通俗易懂的词骂人,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问。
“要不要我帮你擦擦药?”
“你说呢?”
他挑了挑眉,瞬间邪气缠身,掐着她的腰把人提起来,身体突然腾空的余曼一声惊呼后,下意识用腿缠住他的腰,免得摔下去。
“我、我还有个外卖在路上呢。”
不是她想入非非,实在是少爷这副表情,让她不敢单纯。
“等会儿让他放在门口。”
回了卧室,少爷脱掉衣服和长裤躺在**,她找了药过来,看着他色气满满的样子,想把被子扯过来给他盖上。
“你用得着脱这么快吗?”
“这不是方便你下手?”
她扁扁嘴翻了个白眼坐在床边,正要打开小药箱,忽见他抬手拍了拍床。
“上来,你坐在那儿干嘛?”
看着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余曼确信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干脆丢掉矜持爬上|床,坐在他身上。
“你忍着点,不许喊。”
她特别讨厌高分贝的声音,今天如果周深没有一直大声嚷嚷,她也不至于气得给傅卿言打电话。
上药这种事,余曼自诩经验丰富,只是今天少爷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让她的手不受控制,总往不该摸的地方摸。
摸着摸着,电话响了,余曼浑身一颤,急忙红着脸跳下去接电话。
“哦,我这就出来,您等一下。”
“我的外卖到了,你等我一下啊。”
丢下这句话,她光着脚往下跑,傅卿言摇摇头坐起来,盯着被她搓红的胸口发了会儿呆,转身拉开抽屉拿了两个小红帽出来。
余曼把酸奶放进冰箱喝着奶茶上楼,今晚发现少爷扯了个被角把腰部遮住了,心里竟然有点可惜。
“你喝不喝?”
“不喝,药还没擦完,你能不能有点敬业精神?”
“……”
看着理直气壮的男人,她用力吸了口珍珠奶茶一言难尽的放下杯子,一把掀开他身上的被子。
“!!!”
看着一丝不、挂的男人,余曼差点把还没咽下去的奶茶喷出来,明明之前他身上还有一条内|裤,现在这特喵的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