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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你说我是,酒缸?

     “这……这……”祁凌晨和郑佩希都愣了。

     北陌站起来,对上官羡伸手,“十万。”

     上官羡勾唇,“还没有结束呢。”

     “你还想做什么?”

     “这才是前戏。不过,这十万在今晚结束之后,会打到你卡上的。”

     北陌紧蹙着眉,“你还想我做什么?”

     “我记得我昨天找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开始了,我说停,才能停。否则,你这喝的,就白喝了。”

     北陌咬牙盯着他,真特么想要甩手走人。

     可她没有这样的勇气。

     十万,她已经喝了十万,这一走,就白费了。

     忍!

     为了钱,她得忍!

     “你要结束吗?”上官羡靠着沙发背,微微勾唇,“随便你哟。”

     这气死人的语气,北陌真想拿一瓶子砸在脸上。

     白瞎了这么一张好脸,做事这么阴陨。

     “继续!”北陌从牙缝里挤出这俩个字。

     上官羡笑了笑,站起来,“你还行吗?”

     “少废话。”笑面虎,狐狸精!

     上官羡对祁凌晨和郑佩希说:“我先走了。”

     “你真的要去?”祁凌晨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当然要去。人家宴请,我不去,失礼。”上官羡拿起他的长外套,走在前面,“放心,带着酒缸,死不了。”

     祁凌晨看向了北陌,还是担心,“我陪你去。”

     “行了,人家只请了我,又没请你。”上官羡瞥向北陌,“走吧。”

     北陌跟着走出去,“你说,我是酒缸?”她就说好像有什么话不对,现在走出来,才想起了。

     “你不是吗?”上官羡头也没有回,那慵懒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北陌咬牙,“你这求人办事的态度,还真是令人厌恶。”

     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缓缓转身,一双桃花眼微眯,“求人办事?”

     “难道不是吗?”她对上这样一双幽深的眼睛,心里没由来的有些虚,挺直了腰,“既然你不是求我办事,那就别带我走。”

     “好啊,你请便。”上官羡往旁退了一步,盯着她,轻挑着眉。

     北陌深呼吸,气得不行。

     好歹现在有十万块垫底,想让她一分不拿,不可能。

     她深呼吸,轻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是不跟钱一般见识吧。”上官羡讥诮一笑,“真是能屈能伸啊。”

     “呵,我就是不跟钱一般见识。”想到人家给的许诺,她心里就不平衡。

     上官羡冷笑一声,走出金尊玉贵,从泊车处拿了自己的车钥匙,走向他那辆座驾。

     北陌盯着那辆全球限量款的车,看到男人坐进了驾驶室,叫着她,“上车。”

     北陌总觉得上了这辆车,就跟掉进了狼窟一般。

     想了想那些钱,她咬了咬坐进了车子里。

     刚坐下,车子跟箭一样“嗖”的一下蹿出去了。

     北陌胃里的那些酒水,开始翻滚。

     “你,你开慢一点。”她一手捂着胃,一手捂着嘴。

     上官羡盯着她,皱眉警告,“你要是敢吐在我车子里,我就把你丢出去。”

     态度,真是极其恶劣。

     北陌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胃又开始**。

     她脸色骤然苍白,“停下!”

     上官羡瞧着她那样子,一脚刹车踩下,车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北陌推开车门,下去就吐了。

     扒着路边的树就狂吐,吐得胃里一抽一抽的,没有东西可吐了。

     上官羡坐在车子里,看着她那模样,厌弃的皱起了眉。

     过了好一会儿,北陌才缓过来了。

     从包包里拿出一小瓶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嘴,吐掉。又拿了纸巾擦了擦嘴,站直了腰,吃了一片糖,缓了缓,这才重新上了车。

     “你要是不行的话,就别强求。”上官羡瞥了她一眼。

     “除非你给我那十万。”

     “我昨天就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所以,你少废话。”北陌闭上了眼睛,“到了叫我。”

     上官羡:“……”她这是在命令他?

     盯了她半晌,这女人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上官羡拧紧了眉,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又重新上路。

     十多分钟过后,车子停下了。

     北陌睁开了眼睛,看着这灯火通明的别墅。

     偌大的草坪上,有很多盛装出席的男男女女。

     这是一个酒会。

     每个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高级定制款,非富即贵。

     这才是上流社会的朋友圈啊。

     北陌看着男人,男人潇洒的穿上了长外套,看了她一眼,走在前面。

     她迟疑了一下,跟上了他的脚步。

     男人一进去,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特别是女人。

     她们的眼睛都是发着亮的,像夜里的狼。

     只不过,她们都没有靠近。

     上官羡一进去,双手就揣在衣兜里。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走过来,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北陌,对他打招呼,“羡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莫先生你的酒会,我怎么会不来?”上官羡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没有睡醒一样,磁性中带着一丝慵懒,偏偏很醉人。

     莫问从侍应生那里拿了一杯酒,“多谢你赏脸。”

     “不好意思,今天胃病犯了,喝不了酒。这是我的女伴,她今天替我喝。”上官羡侧身向着北陌。

     北陌明白了,这才是她今天真正的任务,挡酒。

     胃病犯了?

     呵,说慌话还真不脸红。

     在金尊玉贵,就喝了些酒的。

     不过,她既然答应了,人家又给钱,便笑着接过莫问手上的酒,“莫先生,我替羡少敬您一杯。”

     莫问笑眯眯的看着北陌,眼神却是很不友好,“羡少,能替你喝酒的人,可没几个呀。这位小姐,够不够资格替你喝这一杯?”

     听了这话,北陌看向了上官羡。

     她知道这些有钱人之间的恩怨也不是寻常人能掺和的。

     大家都是表面笑嘻嘻,心中p。

     “今天她代表我,如果莫先生觉得她不够格跟你喝,那我就算是胃出血,也会陪你喝这一杯的。”上官羡终于伸出了手,正欲去拿过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