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敬语是出于职业道德的需要,不过此次,大小姐倒是没有挑任何的毛病,而是以客人的身份享受着这一切服务。
拿起以精美的陶瓷杯,缓缓地送到嘴边,浅酌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道。”
喃喃地自语着,眼角处不自然地滑下了泪珠。
不过在直也的立场上看,是麻娜喝到那个咖啡过后,怔怔地不说话,然后无故地留下晶莹的泪珠。
无奈地在心中叹息。
失败了吗?果然是因为程序太过于复杂的缘故,调出来的牛奶也是变味了吗?
‘不过,我的牛奶真的难喝到你要哭吗?’
正当直也歪歪地想着,想着,可视线之下的麻娜还是在品尝着。
必须要阻止她,虽然说自己调的牛奶难喝,有点难过,不过也不可以失去了自己的原则。
“麻娜......”
“感谢......”
诶......直也怀疑的耳朵出现听觉故障了吗?
“谢谢你,直也·席多拉,味道真的......”
‘无任何的错觉,是真的,还有她叫我名字了,这是她
第二次肯叫我的名字,怎么回事,内心有种喜悦感。’
这一刹那,直也为自己能站到麻娜的身边感到幸运。
‘第一次成功,调的牛奶第一次感动到人哭。虽说这个人是敌人,可并不妨碍我的成果是满分的。’
麻娜回过脸来,泪痕还是存在,可她那高傲的神色早已经褪去了,就如同褪去了一层外衣,里面的才是真实的自我。
如今的麻娜就是这一种状况。
怎么回事?她是那个恶心的巫女吗?那毫无杂质的笑容,纯真的脸,是如此地令人着迷。如此地美丽。
直也的心在这一刻有点悸动,那是萌芽中的某种情感,‘她是在说要再来一杯’可是
“太难喝了。”
直也瞬间待机,身体上的机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作,整个人看上去如同被施展了魔法,石化了。
内心疯狂地对天嘶喊:
一瞬间对她的态度发生改变的我,真是无药可救了。
魔犬汪汪叫,如今是日落西山的时分,同时亦是直也所独爱看到的场景。
自己一个人欣赏着妖艳的夕阳沉落于群山所并排而成的帘,也不失为一种享受,不过能产生此种享受感,非是一般人所能领悟,能领悟的人,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
可恶,那个可恶的钻头大小姐,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面,临走的时候还补上一刀。
“就凭你这等水平,远远还不及格。”
什么啊?是你的嘴太刁了。
然而,最后还是在意着她说的那一句“‘恶’终究是我的敌人,直也·席多拉。可惜你不是勇者亦非我等的同胞降临者。”
路上,推着自行车的直也,腹中满满都是黑色怨念,散发的气场足以与天空中的乌鸦相提并论。
直也也尝过自己所调制的牛奶,那种苦涩味就如同隔夜的味道一样,真的很难下咽。
‘不是我的冲咖啡技术不行,而是根据藤原所要求而冲出来的。’
但是,她露出了那般姿态,真的是在演戏吗?怎么反而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她。
麻娜那如同冰天雪地里的白色雪花,真的令人颇为在意,那可是很少见到的姿态“是在威胁我吗?亦或者是在警告着我?”
用力地甩了甩头,还是不想了,那么较真的话,只会平添不必要的烦恼。
总之,再过不久,一切都会结束“我就又会回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