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佩祯站在大门处,看着他的车子绝尘而去,他连半分钟都不肯逗留,她能感觉到,他根本对她毫无一丝的喜欢。
可为什么他却又要维持着和她交往下去?
赵佩祯又想到那一日,她无意间在他的钱夹里看到了一张女孩儿的照片。
她的心脏忽然突突地跳动了几下,可随即,她却又狠狠的甩头,将那念头抛到了一边去,怎么可能呢,那是他的亲妹妹,施家唯一的女儿,施敬书自来都特别的疼她。
赵佩祯满腹心事,将至凌晨方才睡下,而此时,施婳学校附近那一栋复式公寓里,施敬书喝的微醺躺在**。
她离开香港前,换下的内依和睡袍就散乱的丢在沙发上,她打小金尊玉贵的娇养着,自来都不会收拾自己的东西。
施敬书将她散乱的衣服捡起来搁在身边,这内依还是他法国出差回来带给她的,牛奶白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却还没有她的皮肤白皙娇嫩。
施敬书松开领带,随手丢在一边,将那小小一片白色布料握在掌心里贴在胸口,柔滑的触感上还残存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爱极了那样的味道。
酒精让他意识昏沉,对她无法平息的思恋和渴求,却让他渐渐无法抑制体内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