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夜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摩挲着那道伤痕,施婳的哭声渐渐的低了下来:“工笔刀划下去就可以。”
“为什么要伤自己?”
“我想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温荀,记住他曾在我生命中出现过,记住有那样一个男人爱过我,记住我也爱过他,不行吗?”
施婳狠狠抹了一把眼泪:“问完了吗?还有问题吗?你既然不是他,那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下去,我要去洗澡!”
裴永夜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在施婳惊愕的视线里,他捉着她的手抬起来,掀开了他脸上一直覆盖的银色面具……
面具缓缓摘下,男人俊美的脸容浮现在施婳的视线里,她含着泪的瞳仁一点点的睁大,那摇摇晃晃的眼泪纷乱落了下来,她整个人已经颤栗不停。
“这张脸和这只手毁了的时候,我曾想过一辈子不要再让你见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