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大约都不会忘记,她一个人在加州生下嘉树时,他在宛城怎样的春风得意,左拥右抱。
她忘不了生产时的疼,可更忘不了那一夜,她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嘉树在她身畔沉沉睡着,她半夜睁开眼,看着窗子外月光冰凉,眼泪怎样从眼角落下打湿枕畔,她怎样哽咽无声的哭着,心痛如刀绞。
掌珠委屈的眼圈红红,咬了嘴唇狠狠推他,声音里都是哽咽;“你别碰我!你要是嫌我名声不堪,听信那些风言风语,你就趁早离我远远的!”
她说到名声不堪,他忽然神色一动,那被他深深压在心底,连想都不愿让自己想起的一个疑问,又逐渐的浮上心头。
“你肚里那个孩子,你真的……”
他声音涩住,眼底有细微的光芒弥漫,唇角却绷紧,宣泄了他的一丝紧张。
掌珠敏锐的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只手,在轻微的颤抖着。
她忽然喉咙里泛酸,鼻子一睹,眼眶中已经一点点的弥漫了水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