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不担心希里,因为希里的三观好歹还是库曼引导的,在他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不错的老师为前提下,他相信希里的三观没有问题,最后她总能选出对尼弗嘉德帝国好的一种政体来。
“那么您认为大清洗,它的存在是必要的么?”认真的想了想库曼提出的观念后,弗里斯还是很不舍的,毕竟大清洗这三个字虽然听上去稀松平常,但是考虑到这是对整个政体的清洗,弗里斯就有些不寒而栗。
因为说到底一个人洗澡也就是去处一些脏东西,而政体之中的脏东西都有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你说这些是为了说服我么?”弗里斯想了一会儿之后对库曼问道。
“当然,有一部分是这样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想要提醒一下你,因为如果我没有预测错,你到你父亲这个年纪的时候就会遇到这个问题了。”库曼有些恶意的下着定论。
“呵,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干嘛呢,瞎操心这个干嘛,毕竟我父亲是亲王,我未必会是了。”显然弗里斯对于希里有不小的怨言,因为本来按照顺位他才会是尼弗迦德帝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希里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变了。
“不,你必然会是尼弗嘉德帝国的统治者之一,因为希里那丫头打算为了让自己清闲貌似最近在研究一些我带来的历史,她貌似想要用一种别的方式来统治尼弗嘉德帝国。”库曼对弗里斯有些无语的抱怨着。
“您能说一下她研究的是什么不?”弗里斯在这个关乎自己身家性命和国家未来的事儿上还是很好奇的。
“这我怎么好下定论,反正不是我这里和你那里实行的政体,不过也不要担心了,那姑娘点子多着呢。”库曼对于这些年轻人的事儿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不能说希里一天一个念头吧,今天觉得贵族共和很好,明天觉得***统治不错,整天南辕北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