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只要国王陛下的态度发生一点点的转变，那么他作为间谍头目的地位也不过是无根浮萍罢了。

而恰巧，对泰莫利亚的敌视自从维兹米尔二世的女儿因为弗尔泰斯特的独特爱好曝光而蒙羞一直笼罩在宫廷之中。

这也使得哪怕是作为宠臣的西吉斯蒙德在怎么想要努力的摆平局面也无济于事，长期以来的敌视和库曼对泰莫利亚的暧昧态度让瑞达尼亚对于库曼的态度几乎无法挽回。

所以这里不只是有着瑞达尼亚的探子，也有着来自泰莫利亚的间谍，这使得库曼制造的末日景象根本无从掩饰。

“好吧，是我激动了，菲，你作为一个术士认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西吉斯蒙德有些不太敢相信的问道，毕竟他见识和消灭过很多术士，但是库曼所展现的力量确是前所未有的。

“我没有在任何人身上见到那么恐怖的力量，你知道么？那到裂缝之中的力量虽然被禁锢，但是我认为就强度而言足以让这座城市化为废墟，这是术士也好还是其他什么生物也罢都无法做到的事儿。”菲丽帕想到那些力量就有些头皮发麻。

他们对于库曼的认知和大多数人猜测的都差不多，那就是他既然作为一名教皇，又那么年轻，应该是有名无实的花瓶，但是随着库曼展现出那种力量，让他们发现，有着如此力量的库曼确实可以依靠个人的能力去改变政治生态。

而这样的强者成为统治者在他们看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了，因为像是库曼这样鹤立鸡群的强者要么被统治者当做不安定因素消灭或是封印，要么就只能成为统治者了。

“那么我们的态度是否要发生一些转变呢？”西吉斯蒙德也有些头疼，作为一名足以左右国王判断的宠臣，他的地位其实并不牢靠，虽然靠着对自己人的监视让他能够在宫廷内权势滔天，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维兹米尔国王对他的宠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