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武器,说不定也能跟狼勉强一战的感觉,但感觉终究是感觉,她在游鸢身上找不出任何能让人期待的部分,包含过往那些愚蠢的行为,全都像是个不经思考的笨蛋……或思考之后还是只能找出愚蠢行为,然后去实作那些愚蠢行为,然后把自己笨死的笨蛋。
不过如果将游鸢作为日生在西方的分身考虑,凑认为是必须盯梢的,事实上织姝也用这则情报换到一些与岸际城市的进出口优惠,并掌握了西北各村港口一小部分的权力,致使其声望稍稍提升,但那种程度也只代表复兴联盟不会在短时间崩溃而已。
话又说回来,凑认为织姝终究是个不精明的人,她那太在意自己身分暴露的半调子作法反而打草惊蛇,一个被追踪的密探会在乎自己的身分暴露给谁吗?就算是游鸢那个平庸的男人好说歹说也是乌尔联邦神殿太学训练出的成员,与凑是同侪关系,就算没有凑的十分之一,三十分之一总是有的,有可能在被惊扰后释放更多讯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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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生向狼育提案让南方人投资西方为北方增产的信件落入了凑的手中,凑很明白狼育想要加快脚步出征的想法,也毫不意外狼育会同意这个提案,只是这其中的问题很明显在于日生这个寄信人,凑明白自己与日生很类似──不,这是自我夸大,类似的地方只在于对知识的掌握与技巧的应用程度,但那个金发男人心中的算计凑一次也不明白。
日生这人在神殿内是诡异的角色,总在最后一刻出现将整件事的方向拉到古怪的地方,凑在读过往的资料时越读越对日生这人感到危险,她知道这人很明白位置不同人的工作也不同,而眼下她最不明白的就是日生到底把自已放在甚么位置,这将导致完全无法推算日生的所作所为到底在计画些甚么。
不过,倒是有另一件事可以知道,来自另一名金发人士──那名金发女性织姝的线报,凑对于这名女性感到不快,她认为那是名只会依靠别人,自己却没有多少本事的女性,可是无疑地,世上不管是谁都有自己能往上爬的道理,织姝掌握了日生的情报,正确来说是日生的学生,那名曾经与凑有交集的同侪游鸢的情报。
──只有听话这件事能看。
凑想到游鸢,给出了平庸的评价,所谓给了狗穿盔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