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放过这些宝血吗?”
齐浩舔了舔嘴唇,眸中有着一抹不甘之意。
“谁让你放过这机缘了?这玄武之血你不能炼化,就不能想一些其他主意?”
项牧冷笑,正欲出言嘲讽,可感受到末红菱冰冷的眼神顿时闭嘴,不过那心中的恨意却愈发浓郁了。
与此同时,齐浩脑海中浮现出圣帝那颗硕大的龙头,那对竖眸中充斥着暴虐、恼怒、恨铁不成功的味道。
“前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会死人的!”
只是这种炼化进展太过缓慢,令齐浩心中略略有些焦急。
“白痴,蠢货,愚不可及!”
就在齐浩潜心炼化时,气急败坏的大骂声在齐浩脑海中响彻。
“其他主意?”
齐浩一脑袋的问话。
“蠢,真是蠢啊,蠢的无可救药的蠢!”
齐浩有些小不爽:“我这正在关键时刻...”
“关键个屁!”
圣帝叱道:“这玄武之血气血何其澎湃,可倾覆九天,可淹没一界,岂是你能炼化的?照你这样的方法,一百年,一千年你也难以炼化其万一!而且,凭你的实力一个不慎必遭反噬。”
“哼!”
这突如其来的怒喝令齐浩心神震动,功法的运转被打断,身体受到反噬,嘴角不由溢出了一缕鲜血。
“这个蠢货,提醒我们小心,可自己却还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