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声音连续一响起,让聂羽和墨猛地一惊,两人脸色一阵唰红,一起快速松开了对方,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一脸惊慌看向了大厅门口。
在门口,玄艳正脸色涨红的站在那里,而地上则是一个盘子和两杯茶杯碎裂着地,茶水四处遍是。
“玄艳?”聂羽的眉宇凝结了起来,在**的时候忽然被人打断了,这心理如何好受。现在的感觉,聂羽真想杀了这个丫头。
“师傅,对……对不起,徒儿什么都没看到……”玄艳脸色一白,赶紧醒了过来,手赶紧去收拾那些碎裂的瓷块碎片……
呃!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你还叫?这不是坑爹?
聂羽一种哭感,可是更觉得脸上无光,被别人看到还好说,可偏偏是自己的徒弟。
“刚才……刚才为师是……是看到墨师姐差点摔倒,所以才去搀扶一下,你……你不要误会。”聂羽一脸尴尬的笑笑。
这句话一出,让玄艳身躯一颤,手指一个不小心,被瓷块割破,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但是,身后的墨却是有一种钻进泥土中的感觉,连跟聂羽打招呼的心思都没有,直接转身朝着自己住处奔跑了去。
太丢人了?实在太丢人了?做这种事的时候被打搅了不说,居然还被人现场抓到?都说要进房了?可是这个可恶的聂羽,居然叫自己跟他在这里亲热。
先不说,惹下的那股火,要埋在心理。甚至那股来的欲望,只能慢慢收敛下去。这种情况对修为有很大的弊端。
聂羽稍微看了一眼逃跑的墨,又转过了身去,慢慢蹲下,手去搀扶着玄艳。说道:“你的手流血了,师傅替你包扎一下。”
聂羽制止了玄艳继续去那瓷块,拉住了她的手慢慢把她搀扶起来。
可是,聂羽却忘记了一件事?他的下面是**来的。甚至还支撑着一个大帐篷,虽然上面穿着一件袍子,可那勃的感觉向一个山坡,此刻一搀扶去玄艳。居然让玄艳的脑袋朝着他那里一靠近,玄艳的脸直接被戳了一下。
等到玄艳一反应过来,发现那袍子下一根挺拔有力的东西戳到了自己脸上之后,那脸色又红又羞。
任凭师傅搀扶,却没注意其他的。
“这里没有药,为师带你去房间擦点药。这种小伤口,一旦不及时处理,很容易留下伤疤的。”聂羽拉住了玄艳那只流血的小手,带着玄艳朝着自己房间走了去。
玄艳除了脸色涨红之外,好像忘记自己在做什么了?老实的跟随在后,直到走进了聂羽的房间坐到了椅子上时,才醒了过来。
“师傅,还是我自己来吧?”玄艳眼看着聂羽挺着小帐篷,然后提起一个小盒子走到了自己身边,慢慢替自己止血,包扎时,才慢慢醒了过来,赶紧焦急的打断了聂羽。
“傻丫头,你伤了手指,还怎么自己包扎。还是为师替你包扎好了。”聂羽笑了笑,很是轻松的替玄艳包扎了伤口,很有一副仁慈老师的表情,更是善良的笑意看向了玄艳。
“谢谢师傅,徒儿的手指包扎好了。那……那徒儿这就回去修炼了?”玄艳感觉手被包扎好了之后,反松了口气,立即慢慢站了起来,低着脑袋说道。
“别急,先坐下休息一会。为师还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聂羽憨厚的说道。说实话,这种事挺丑的,那种事情要是被传了出去,恐怕自己想在孔雀楼继续呆下去都不可能了。
毕竟,这也太大逆不道了吧?居然去搞墨?虽然没搞成?可却被玄艳抓个正着啊?
“师傅……师傅说的是今天跟楼主那种事?其实……其实徒儿什么都没看到的,而且……而且就算看到,也不会说出去……”玄艳可不傻,哪看不出聂羽想说什么?还不等聂羽开口,玄艳直接把话说在前面,以免聂羽误会自己。
“呵!其实你也不用误会。那件事只是误会而已,当时……当时墨摔了一交,所以为师才去搀扶,所以才……”聂羽说到这里,脸色涨红,嘴里大起了哈哈,在徒弟面前做这种事情,实在有些不像师傅。
可是,聂羽正说到了这里,忽然感觉身下一紧。那个挺立的小帐篷,居然被一只小手被抓住了。
然而,玄艳却抬起了脑袋,水汪汪的眼珠子看着自己,很是惬意、很是可怜的说道:“师傅,你……你是不是很需要?其实……其实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找徒儿的……”
聂羽傻住了,彻底傻住了。瞪大了眼珠子看着这一幕。只见玄艳蹲在了自己身前,双手握住了那个帐篷,眼珠子水汪汪看着自己。接着自己袍子下的裤裆逐渐慢慢的脱离下去,一根足足玄艳手腕大小的小柱子调皮的一钻,从里面精神的钻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