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在那巨山镇压下来的片刻间,黑魁脸色一青,踏步朝着远方一蹬,速记朝着山谷外疯狂的逃去。拥有两件中阶灵宝,外加那不明吸收毒素的旋涡,甚至还隐藏在暗处,黑魁没有丝毫把握对抗对方。
“小子,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依仗两件灵宝压住老夫,就能欺人太甚,此事还没完!”黑魁痛恨的咆哮声震怒的传来,先不说失去了地灵果,就是被一个不明人物暗中偷袭,这对他来说,将是极的羞辱。
“哼!我随时奉陪。”虚空中声音冷冷响起。紧着,从山谷之上一道黑色的身影跳了下来。
黑色的袍子,刚毅的脸,冷俊的面容。无论是哪个部位都是那么的简单朴素,但是,那双尖锐沉稳的双目却极为吸引人,在黑夜之下,如同一对光洁的夜明珠。
此人一落下,那把巨大的叉子以及那座巨大的岩石山,统统化为了光点,钻入了此人的身体之内。此人的出现,就当山谷中无人一样,落在废墟岩石中的公孙静,他甚至看都没有看上一眼,直接走到了地灵果旁边,翻开了那块大岩石,直接从地上摘除了那枚青绿的生长在岩石中的灵果。
眼看着那枚充满无穷灵性的地灵果,聂羽不由得笑了笑,直接把此果送入到了空间戒指内,这才转身继续朝着山谷外奔去。
“等等……”
聂羽即将踏步的时候,在山石角下处公孙静呼喊了一声,那张小脸带着丝丝痛苦之色,眉宇紧紧皱住,她身上的伤很痛。可是此刻的心却无比的酸。一直以来骄傲的她,可是当她遇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后,发现变的格外的自卑感。
以前遇到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讨好自己,追求自己。可唯独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居然是那么鄙夷和冷漠,一股不把自己放入眼中的感觉。特别是刚才,他明明救了自己一命,可是……在他眼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自己,那一下出手,仅仅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还有事?”聂羽稍微停下了步伐,目光侧过瞥了地上的公孙静一眼。
仅仅一道冷漠的眼神转开,公孙静全身一颤,一股心虚不敢去对视。过了片刻才咬了咬嘴巴唇,坚定感激的看着聂羽深沉的道:“谢谢你救了我,这个恩情,我公孙家一定……”
“不必了。”聂羽冷哼一声,快速收回了目光,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口吻道:“好自为之吧!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
聂羽再次踏开了步伐朝着山谷外快速的奔去。
公孙家?听到这个词语,聂羽觉得好笑?他们公孙家以前不同样受过自己父母的恩惠?可是后来呢?公孙家发达了。人家提起自己父母时反觉得是一个污点。
公孙静不说公孙家还好,一提到这个词语,聂羽觉得一股恶心感。
“你……”眼看着聂羽的背影消失在了山谷之内,嘴张了张,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像眼前这人这样不识好歹,不自量力,不给面子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公孙静真不明白,似乎自己才见这个男人不到十次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让他屡次看自己不顺眼。
“一个可恶的混蛋,谁稀罕你救我?”看着那冷漠的背影,公孙静气的咬牙切齿。想起这些日子来,遇到这个男人时,那种对自己冷漠的表情,公孙静真想委屈的大哭一场。特别是刚才聂羽的样子,那冷漠、那鄙夷的眼神,让她心中觉得特别委屈。
“聂羽,你为什么要救那女的?哼!那个女的,本姑娘看着就来气。她让你脸面尽失,让你父母抬不起头做人,要是本姑娘早把她给杀了。”
在一处漆黑的山洞处,聂羽在洞穴中停留了下来,在他身影一落下,五毒兽不甘愤怒的声音就回**在了脑海当中。
聂羽也没立即回答,立即手里出现了一面漆黑的缺角旗子,接着伴随着漆黑的光芒一颤,聂羽和五毒兽同时消失在了山洞中。
等转眼时,已经来到了众生空间内,力场外的石房当中。
“如果我聂羽当时见死不救,那跟她公孙静有什么区别?救她一命,就当我跟她之间彻底断绝了关系吧!从此以后谁也不欠谁的。”聂羽苦笑一声,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不在当时动手,公孙静必死。可是聂羽还没冷酷残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死在自己眼皮底下,而见死不救。
“我鄙视你!好像你根本没欠她的,而是她一直在欠你的。她死了,正好还债。”五毒兽呶呶的鄙夷道。
“好了,别提这些了。刚才我得到的那些毒,到底是什么类别的毒?居然那么厉害?”聂羽摆了摆手,直接转开了话题。五毒兽是一个系统,不懂什么人的感情,可是聂羽不同,他是一个真正的人,而且来自一个文明世界。那种冷血的事,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这种毒叫万骨噬心毒,是利用毒物、毒兽乃至妖兽的血液根据毒草配置而成的,拥有强大的腐蚀性。还好你利用了化骨功的第三层吞噬的力量,直接把这种毒吞噬进了众生空间内,否则,兽神叉肯定会被腐蚀干净。”五毒兽愤愤的解释说道。
“这么厉害?”要知道,兽神叉乃是中阶灵宝,里面的材料都是稀少之物。中阶灵宝都能轻易被腐蚀掉,这毒素那是何等的霸道。
“那是当然啦!哼哼!千万不要小看毒素,其实有时候毒比那些灵宝更加可怕。等本姑娘进入第二状态,你就知道本姑娘有多厉害了。”五毒兽这才缓和了几分气氛,骄傲得意的说道。
聂羽不得苦笑一声,在这些日子以来,使用的毒一般都十分稀少,遇到强大敌人时,利用的都是玄技、灵宝一些宝贝,很少用毒。渐渐的潜意识认为毒只不过是弱者之间的攻击武器。可是与黑魁一战之后,才发现,毒原来如此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