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么,过去多少年了还在不间断的维护打理这些没有灵魂的玩偶。”
“或许是一种寄托吧。”琳有些愣神,目光呆滞的打在玩偶们身上。“我已经没有被称作是血亲的存在了。”
“这话被某只老萝莉听到,估计都得抱着艾派伤心了。”
“你对血亲的定义,只是以血缘为纽带么?”
“并不。”
“那么我想你应该明白。”琳黯淡的目光看向姬白,多了一丝不明显的异色。
“如果这么算,我们很有缘。”姬白笃定道。“我也一样,只是孑然一人了。”
“或许你也明白那种令人窒息的孤独。”琳闭上了眼,好似是在回忆到了什么。“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像是一位初来乍到的异乡人,懵懂而迷茫。”
“所处进退两难的境地,两面不是人......”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似乎在此刻稍稍敞开了心扉。
“进退两难,两面不是人.....形容的很贴切。”姬白抱腹而瘫,眼神多少有了几丝颓然。
半晌的沉默,仿佛只是刹那间便过去了。
“蟑螂先生今天不只是来跟我聊妹妹的不是么?”
“嗯。”姬白支起身来,仿佛是要强打起精神似的深呼了口气,眼底闪过掩饰不住的疲惫。
“情报方面,在下两眼一抹黑,所以只能寻求你的帮助了。”
“你也可以去求那个女人不是么?看你跟她很熟。”琳话语中所指的那个女人不言而喻。
“.....”姬白默然不语的看着琳。“我现在能拜托的人只有你。”
“在我能够回答的范围之内,否则我也帮不上忙。”琳眼神微微撇远不到一秒。
“你一定知道。”
“这么肯定么?”
“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虽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来没有准过。”姬白隐隐感觉到琳的身份不简单,甚至可能复杂得让自己难以想象。
“说吧,你想知道些什么。”
“遗落洲,这个地方你听说过么?”
“.......”琳蓦然的沉默让话头瞬间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
“前往。”
“嘭。”茶杯略有些沉重的落在木桌上,几滴滚烫的**溅出。
“你疯了么。”琳紧盯着姬白。
“没疯,我很清醒。”
“你没听说过有关于遗落洲的传闻么?”琳收拾起溢出的情感,缓缓靠坐在沙发上。
“我知道不必来问你。”
“遗落洲又被称作诅咒之地,传闻遗落洲曾是一位古血族帝皇被宴请刺杀的地方,此后他诅咒了这片栖息地的原住民部落,令遗落洲干旱无雨,且他们永远也无法走出这片绝境之地....”琳顿了顿。
“无法与外界沟通的他们由于土地荒芜,逐渐被饿死,且只能与内部族人通婚,最终造成后裔畸形,死后沦为择人而噬六亲不认的怪物,无休止的在这片失落的大地上徘徊。”
“那里发生过很多怪事,进入其中的探险家不是死了就是疯了,谁也不明白这闹鬼的古都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然后呢。”
“遗落洲危险重重,有很多低阶种穷尽一生也无法理解的怪谈现象,进去便是十死无生,根本没有走出来的可能。”
“嗯,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可我也有一定要去那里的理由。”姬白面色淡然的陈述道。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打消这种危险的念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琳少见的认真叮嘱道。
“你看上去对那里很了解。”
“略知一二,你只需要明白不能踏足就是了,否则永远也别想找到出去的路。”
“好的,我明白。”姬白站起身来,打算离开了。
“你没有明白。”琳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皱眉。“明天,你就会起程对么?”
“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