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明显即将进入**,就差两位主角到场了。
盔甲人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似的,将酒瓶放在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走向了大厅楼梯。
姬白知道,他只有这一次机会,别墅守备森严得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进去,这是现今能见到她的唯一方式,一直小心翼翼为避免打草惊蛇,为的就是这一刻。
如果养母给出的暗示正确的话……她现在远比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危险。
姬白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
有什么事,当面之间问清楚,这就是姬白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快捷有效。
事实证明这种方式在很多情况下都不可取。
“这位先生,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您回到自己的原位,这样会给两位新人造成困扰的。”微怔之后,把守二楼楼道口的侍女急忙欲阻拦姬白。
“抱歉,打扰了。”姬白没有理会侍女,步伐不减。
“等等!这位先生请你不要乱来,小姐她正在梳妆准备迎客,你这样做是不合规矩的……”
“先生留步,这里客人止步,请原路返回,不要为难我们。”骑士们二胡不说,交错的两杆长枪将姬白的去路拦住。
姬白连眼睛都不抬,将两名拦路的精锐骑士连人带枪装撞到了两旁,直奔最里面的那一间房间。
“小姐,外边好像有人在闹事……”房间内,侍女担忧的看着那道靓丽的倩影。
三千青丝盘入发冠,薄纱内少女婀娜多姿的姿容若隐若现。
“不必理睬。”
“是……”
“快来人啊,有人强闯婚房了!”门外的侍女见两名骑士不堪一击的被打倒,急忙喊着想要去搬救兵。
另一边,姬白的将手放到了门把上,然而却根本无法转动。
“某人自认为很大度,不过先生这是何意?订婚宴会上进入我未婚妻的房间,这不妥吧。”
循寻声音,铁盔对上了冷面的俊逸男子。
“我有事,别挡路。”
“我的先生,无论你是谁现在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无论你是谁……”身着礼服佩戴礼帽的木隼冷声道,将最后几个字咬得重重的。
“……我在救人。”
“救人?这个说法倒是有些好笑,敢问先生你在救谁?”
木隼好似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就他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把守各处的骑士皆闻讯赶来,严阵以待。
“救一个女孩,因为……”
“她的身边都是逼迫她就范的恶鬼。”姬白一字一顿的说道姬白一字一顿的说道看上去完全不在意围堵上前的骑士们。
“先生,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不过我劝你赶紧停止现在的行为,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木隼的表情阴沉了下来。
他或许很有底蕴,又或许深不可测,可这跟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姬白一点关系也没有。
“今天是某人大喜的日子,先生就不打算给点面子?你要是再这样继续胡闹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时,一道雄浑厚重的声音喝来,将场面围堵的水泄不通的骑士甚至不由自主的让开了道路。
……还真是久违的声音,真是的,明明这么多年过去了,声音还是如此具有识别性。
姬白并没有放开了门把,只是缓缓将目光移到人群之中。
那位老者负手而立,肩膀身躯挺立得如同一杆笔直的长枪,壮实的躯干甚至不减当年,簇拥一群年轻骑士之中,却宛若鹤立鸡群。
他是炎矛家族家主,同时,也是姬白曾经的义夫,姬丰。
说起来,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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