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让你这个笨蛋“精~虫上脑”,咱的脸都被丢尽了啦,一丁点**都抵挡不住就像个傻子一样冲动的推门啦!这要是被发现了会被浸猪笼的啊。
四下打量周围,宽敞的洗浴间虽大,却显得很空旷,能躲的地方除了洗浴隔间之外就右边的大浴池了。
不过浴池底下躲着人的话一样就能看出来吧,她估计已经走了……可自己一直守在门边上,她是怎么离开的呢?还是说感觉到了有人在偷窥自己,想了法子打算给偷窥的人一个“惊喜”么?
无论是哪种情况似乎对自己都很不利呢,还是趁守卫骑士们没有搜索到这里,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白姬不打算走,纵使这栋别墅充斥着满满的危险因素。
她还想要在这个地方搜查一番,其中最为可疑的地方大概便是自己曾经的父亲,姬丰的房间。
她有预感,在那个地方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待得她拿定主意之后,自顾自的点了点小脑袋,突兀之间感觉身后有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阴森的冰冷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什么东西?!
蓦的回头,高大魁梧的黑影冷不丁的蹲在自己身后,琉木盔甲之上的冰冷宛若凝结为实质,不寒而栗的气质,盔缝中迸射出的凶光,仿佛要将视线所及者深度冻结。
这,这是……
惊骇之余,白姬却在盔甲人身上感受到了几丝熟悉与亲和。
到嘴边的字还没吐出来脖颈传来的紧束感就让大脑停止了思考。
“嗝呜呜……!”胡乱蹬着离开地面的双脚,盔甲变形扭曲的声音伴随着自己哀鸣,大脑内一片空白。
白姬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翻白眼,面容扭曲的模样。
无任何加持的血族被敌人近了身,来不及生出反抗的念头便被制服,无法集中精力调动体内的【魔能】,胜负在一瞬间便决定了。
“呜呜呃呃……”力道在不断加大,摧残着自己脆弱纤细的脖颈,这层铁皮在盔甲人的手中就跟纸糊的一样脆。
这家伙已经生了杀意,想要在这里处理掉自己!……
凭借血族强悍的生命力与再生能力,白姬不至于就这么轻易地就被弄死,可窒息带来的痛苦是不可能免疫的。
此刻的她浑身抽搐,浑身使不上力气,由于五感降至临界点的原因,胃袋传来的翻腾感逐渐减弱。
大脑正在沉睡,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时间的流速一如既往,同样的时间对白姬来说却无比痛苦,在她的世界中,时间的流速被放慢了好几倍,耳畔响起了悲歌的炸鸣。
好……好难受……大脑正在失去思考的能力……
细微无力的挣扎幅度变小,最后渐渐化作被抚平的波澜。
感觉到手中的猎物失去了挣扎,盔甲人在确认她失去鼻息之后,像是丢垃圾一样将她丢在了地上。
他蹲下身体,意图摘下偷窥者尸体的伪装面具。
当他扒开些许铁盔之时,几缕若白霜般的银发散落而出。
盔甲人明显愣神了一下,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偷窥者的“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已被确认死亡的“尸体”摇头晃脑的支起了身体,感受到有人在扒自己的铁盔,下意识的紧了紧松动的铁盔。
“呃呃呃……好困,好想睡觉~”白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身体一些死掉的脏器还在复苏,晕厥感尚没有完全褪去,她现在的行动活像一只喝了假酒的兔子。
事实证明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意识迷糊的白姬下意识倒退了几步,在留情不认得步伐中远离盔甲人。
“呜呜呕呕!……”意识清醒的感觉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咳嗽着吐出了几口酸水,胃部一阵翻涌。
“咳咳……粗鄙的蛮夷,竟耍一些见不得人的下三滥,咳咳……”口齿不清意识模糊却不忘逞口舌之能。
“肮脏的下人,不仅把咱的盔甲弄脏,还把它给捏扁了,用你的命来赔偿吧。”莫名的火窜上了心头,恼怒的白姬放弃了思考,将手中紧捏的小蝙扔向了那道给予自己熟悉感的盔甲人。
【毁灭阶一一一恶鬼蝙蝠】
小蝙蝠在飞行的过程中逐步变大,传神的邪恶笑脸在盔甲人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然而,击打在盔甲人的身上,就像是一颗轻飘飘的乒乓球一样被弹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