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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婚约

     他轻抚着【破妄】的剑身,仿佛上一刻仍沾染着高阶种的鲜血,自己杀掉了一只人类无法企及的高阶种,恍若梦境般的不真实感。

     那件事之后,神秘的女装大佬高登酱不告而别,似乎有什么急事,而他则与琳一同回到了月骑士结界中,回归日复一日的平淡。

     例行公事的任务反馈之后,回到了那个还可以称得上是家的地方。

     家里那只小猫咪看上去很是开心,嗯,大概是因为交到新朋友了的关系吧,她终于能从恐惧的阴影中走出,重新绽放微笑了。

     自己的放养政策达到预期效果,姬白或多或少感到了些成就感。

     虽然未成年,可儿也算是女人吧?这样看来自己是不是也开始稍微懂一些女人心了。

     不经意间,脑海中闪过一位黑发少女的身影。

     久违的坦诚相见,终究还是不欢而散,自己离开的这几年,她看上去没变,又像是变了许多。

     “林拓,【银色王座】又破了个洞。”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断幺九。”正在跟几位老师聚在一起搓麻将的林拓头也不回的答道。

     “.......”铁盔歪了歪,看着在铁匠铺里支着张小木桌悠闲搓麻将的林拓,姬白陷入了沉思。

     一来二去,林拓似乎对自己把剑弄坏习以为常了。

     他也不说话,大约等了半晌。

     “拿我看看,又是哪里出问题了。”送走几位好麻友之后,收拾完麻将桌的林拓悠闲的坐在自制的小木凳子上。

     “嗯,问题不大。”瞥了【银色王座】几眼,林拓还给了姬白。“没事的话就走吧。”

     “.......你不是说问题不大么?”姬白沉吟片刻,琢磨着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问题了,还是听觉神经出问题了。

     “没错啊,问题不大。”林拓漫不经心的将瓷杯中的茶续满。“问题不大,根本不需要慌,因为慌也没用,我也修不好。”

     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我觉得你行。”

     “我觉得不行。”林拓不假思索的矢口否认。“也不是我谦虚,我一个养家糊口混饭吃的小铁匠何德何能修复这种兵器?”

     “这把剑不就是你给我的么?而且你身经百战见得多,还有传闻说你去过所有的恶魔种国家,拜访过很多铸剑上独有造诣的大师,一定有办法。”姬白很肯定林拓的能力。

     “虚名而已,只是在铸剑方面做了一些不足挂齿的微小贡献。”

     “不能帮帮忙么?”

     “帮不上帮不上,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林拓品了口热场,淡淡的说道。

     “.........”姬白不说话了但也没有离开,就这么捧着剑,视线不离开林拓半分,像个学徒似的。

     “........你够了!我上厕所你都要盯着,家里养了只发育爆好易推(喵)倒猫耳娘都不看,看一男人上厕所?你该不会是性取向方面有什么障碍吧??滚啊,我真的修不好那把剑了,你就是继续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打开茅房门便看到那条小尾巴似的姬白捧着卷厕纸,林拓再也忍不了,彻底爆发了。

     “明明上次碎片都能重组。”姬白明显不相信林拓的说法。

     对一个骑士来说,剑就是自己的战友自己的伙伴,虽然他并没有偏执到把剑当成爱人,跟剑说话的那种程度。

     “上次跟这次能一样么??我......哎哎,你到底又去砍什么东西去了?能把【银色王座】弄出个缺口,这也是一种才能啊。”叹息着,林拓将目光转向了始终悬挂在姬白腰间的那把破烂黑剑。

     “这破烂还不扔掉么?带在身上也不嫌麻烦.......”林拓突然愣住了,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品种似的,目光再也移不开那把漆黑的破烂长剑。

     “你.....这把剑能借我看看么?”

     “你不是说这把剑是破烂么?看不看无所谓吧。”姬白挑了挑眉,话是这么说,还是将【破妄】递给了林拓。

     能碰骑士剑的人,除了他所赏识的人,便是铸剑师,因为只有他们懂得爱惜剑。

     “......是错觉么?”手抚过长剑的轮廓,林拓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怎么了?这把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