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床榻上的凤婉儿笑着摇摇头,眉眼中,却是有着一抹难以隐藏的幸福在其中,将王阳换下来的衣袍拿着,抱着木盆便朝着后山的溪水那里洗衣服去了。
父子二人吃着早饭,吃完之后,王阳便一个人拿着书坐在后山的一块青石上面,有时候,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时,王阳总会有着一种错觉,这现在所有的一切似乎是自己在很久额以前梦寐已久的。
五年之后,王阳与一名女子结婚了,王阳成功做了东仓国的一个知府,官位虽然不大,但王阳为人清廉,造福一方,妻子温柔贤惠。
“母亲,我都十五岁了,你怎么还打我屁股……”
看着王阳那有些委屈的神色,坐在床榻上的凤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丢给王阳一身干净的衣袍,笑着说道。
“怎么?我这个当母亲的还不能打你?”
凤婉儿身上的光羽已经消散的差不多,随时都可能彻底的消失,那一双柔和的目光华总,一道玄妙的大印直接涌出,瞬间便落在了王阳的眉心中。
刹那间,一股柔和温暖的感觉涌入了王阳的体内,王阳的视线,也是在此刻变得模糊,黑暗了起来。
在双眼闭上的那一瞬间,凤婉儿身上耳朵光羽彻底的消失了,一个堂堂凤凰一脉的圣女,在此刻,在也不能够出现了。
“我无法回答……”
王阳站在火焰中,如今这炙热的火焰对王阳没有丝毫的伤害。
“如今,母亲要走了,要去寻找你的父亲去了,以后,你要好好的活着……”凤婉儿轻轻的说着,望着自己的儿子,弯起了双眼,这一幕令王阳的灵魂更加的颤抖,那记忆的深处,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在此刻全部无比清晰的席卷而来。
时光匆匆,岁月不饶人,转眼间便已经四十岁过去了,王阳因为为人清廉,已经成为了一国的宰相,自己的父母确实相继在同一日离开。
在王家镇的后山中,中年的王阳跪在墓碑前,泪水模糊了脸庞,用力的磕着头。
知道后来,王阳也已经老了,白发苍苍,早已经辞去了宰相的官位,与自己的妻子一同住在王家镇的后山上,白天坐在那溪水前,抽着旱烟,望着远方的天际,目光之中有着一抹迷茫。
望着那不远处的母亲,王阳那深邃的眸子中,流淌着泪水,发出了一道沙哑的哭声。
“母亲……”
凤婉儿同样也是流淌着泪水,摇摇头,笑着说道。
望着自己的妻子,王阳有时脑海中会出现一个个模糊的画面,总感觉自己似乎在很久的以前,就与她相见,相识,相恋一样。
第二人,王阳的妻子为王阳剩下了一个女儿,一家人和和睦睦,自从妻子生了女儿之后,王阳便将自己的父亲与母亲从王家镇接了过来,不知为何,王阳对母亲对父亲,无论有多忙,有多么累,都一如既往的孝顺。
王阳的表现,总是让凤婉儿与王道林感到了一种错觉,王阳似乎在补偿着自己二人一样,似乎无比的珍惜……
随之而来的还有外面那传来的笑声,一名身材挺拔的男子一步踏进来,这名男子一双剑眉,漆黑的眸子,长着一副冰冷的面孔,但是望着眼前的二人,却是变得无比柔和了起来。
眼前的这二人,是王道林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呀。
“父亲,你也笑我……”王阳嘟着嘴角,嘟囔着便从**爬了起来,穿着干净的衣袍,洗了脸之后,便跟着父亲去吃饭去了。
在一片永无止境的黑暗中,王阳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啪!”一个不大柔软的手掌轻轻的落在了王阳的屁股上。
随机,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一间屋内响起,王阳睁开双眼,睡眼朦胧的望着眼前的女人,轻声的喊道。
“母亲……”王阳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攥紧着,失去了父亲,如今又要失去了母亲,王阳心中不甘。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王阳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王阳昂天长啸着,那愤怒的吼声,却是弥漫着一种悲伤。
“在母亲临走的时候,我要把你体内封印血脉的禁止打开,要那原本属于你的辉煌,重新回到你的身上……”
三年之后,王阳的妻子已经马上就要离开,如今王阳已经九十七岁,跪在床前,王阳紧握着妻子的右手。
王阳的妻子伸手抚摸着王阳的脸庞,神色中充满着浓浓的不舍。
“我的儿子,当你出生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你血脉的不同寻常之处……不要怪母亲,那时候的母亲,境界全失,根本无法去保护你的安全,所有我才想办法将你的血脉封印……”
“这十几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们,想象着如今的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一些,是不是不那么顽皮……”
“曾经你问过我,我会不会离开你,那时候我望着才仅仅三岁的你,母亲的心,无比的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