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龙跟他客套两句,便问道:“我今日远远的看了你们的攻城战,似乎大夏士兵攻击并不是非常狠厉,也不曾见到城中符箓师出手,难道有什么隐情?”
如今这大夏军营里的士兵都是大宋和大哲军队里挑选出来的精锐,让他们攻击苏城,自然不可能像大夏军队那样悍不畏死,敖龙远远的见了,所有怀疑也是正常。
好在这一点早就已经在诸人的意料之中,顾彦成苦笑一声道:“如今我军中只有一位神君大人能够参与战斗,自然不敢攻城太狠,否则那城中符箓师一旦出手,我大夏的军队损失必然极为惨重,而且大容的军队已经调集往大哲东门关,希望能够迫使城中符箓师撤出一两人前去帮助东门关,所以我大夏这边主要还是拖住大宋的军队,尽量为大容的军队争取时间。”
周言一回到苏城,便去寻自己心爱的女人若儿小姐去了,好在文子符早就作了若儿小姐的工作,若儿虽是个敏感的小姑娘,但是自己曾经深受邪鬼军团的危害,因此对天上界邪神和邪鬼军团是半点也没有好感的。等周言寻到了若儿小姐,免不了又是一阵枕头风,如今若儿也算得上是周言的一个弱点了,听了若儿抽泣的说着当年自己的爹娘是如何被邪鬼杀死,周言便将若儿搂在怀里,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的将她搂住了。
若儿知道周言的为人,心知他这是在安慰自己,同时也是在向自己保证必定帮她报仇,因此也就不再多说。只是道:“我也听了驸马的计策,如果那敖龙真的来了,你一定要帮着驸马把那敖龙留下,否则这地上界也不知还会出现多少如我一般命苦的女孩子。”
周言点头,冰冷的双眼里闪烁着阵阵寒芒,定定的看着西边,也不言语。
赵德携了顾彦成,直奔文子符的住地,却没有见到他,一问府中的下人,才知原来文子符才一回来便脚不沾地的又离开了,也没有透露要去哪里。赵德心中忧虑,便坐在府中大厅里等候,询问起顾彦成为何突然返回大宋,顾彦成不知是不是该将文子符的计策说出去,便支支吾吾的无言以对,赵德见顾彦成不肯说,心中有些恼怒,却有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暗自生闷气。
焦躁的赵德也不知喝了多少下人奉上的茶水,这才见到文子符从府门外飘然进来。一见正主回来了,赵德便拉住了文子符,询问是不是大夏那边出了什么状况。文子符笑笑,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又解释了自己刚才回来实际是去找杨桂英去了。
原来文子符是需要大宋或者大哲的军士假扮成大夏的军队围住苏城,等敖龙来到的时候再暴起发难,只要将敖龙击杀,凭张继手下两名邪神的实力,也万万不是邪鬼军团十来个强者和地上界诸位银级符箓师合力的对手。赵德听文子符说了,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顾彦成这番假话说得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当真是天衣无缝,敖龙听罢完全不知自己被顾彦成哄骗了,便道:“既然如此,为何只有你一人来迎?木纹呢?”
顾彦成一边请敖龙入内一边道:“大容骑兵行军迅速,但是那东门关被称为天下第一雄关,如果没有强者帮忙,是很难攻下来的,木纹大人已经随大容骑兵往东门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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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不过两天,顾彦成率领的假大夏军队在攻击苏城失利后正缓缓的向军营撤退。作为大军统帅的顾彦成自然高坐在大帐里。便在这个时候,大夏军营外迎来了一名风尘仆仆的客人。只听到门外的卫兵大声道:“启禀大帅,有一名自称敖龙的人在营外称是奉命前来援助,请大帅定夺!”
顾彦成闻言大喜,知道张继和他手下的邪神毕竟还是中计了,连忙大声道:“快快有请!不!本帅亲自去迎!”说罢顾彦成便领着已经乔装改扮一番的文子符、周言等人往军营外行了过去。至于符法真人和鲁仲道二人,他们年纪实在太大,并不好伪装,因此文子符便让他们早早的藏了起来。
顾彦成行到军营大门口,便看到风尘仆仆的敖龙,连忙双手抱拳,朗声道:“神君原来辛苦,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文子符的计策还需要赵德的支持,毕竟如今正是赵德收复失地的时候,但是为了避免引起敖龙的怀疑,他收复失地的举动还得暂时缓些时日才行。赵德闻言呵呵笑着道:“朕这段艰苦的日子都忍受过来了,如今大夏和大容早已撤军,要收复失地也不急在这一时,驸马便依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便是。”
赵德离去之后,文子符便又去寻了杨大元帅布置城外的战场,将从李若水那里要来的大夏军旗铠甲等物都发了下去。杨大元帅抽调了大宋和大哲的精锐兵力,整装待发,正准备前往大夏,忽然见到丈夫回来说要自己协助,二话也不说便答应了,命令精悍的士卒穿上大夏的铠甲,又在苏城十里外立起了许多营帐,一眼看去,仿佛真有三十万大夏军队包围了苏城一般。
顾彦成领着由杨大元帅挑选的精锐士卒,在苏城外摇旗呐喊一番,倒颇有些大夏精锐的威势。文子符和赵德见了大为满意,仔细看看觉得毫无半点破绽,便又去布置战场的痕迹,城墙的损坏等等。过不几日,符法真人便带着周言和鲁仲道回到了苏城。其实原本要埋伏敖龙一人,文子符一人便足够了,只是既然符法真人和鲁仲道等人不方便在大夏那边露面,为了保险起见,还不如将符法真人等人都叫回来,这样一来众人合力围攻,即便那敖龙有所准备,也只有丧命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