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笨丫头,二号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你终于可以放心了。”绿莹淡淡地道。
“谁会担心那个偏执狂。”袁茵嘟起了嘴。
“是吗?哪不知道是谁从昨天到今天一共已经追问了我,二十三次二号的伤势?”
“是我吗?姐姐你一定是年纪大了,记错了吧?”袁茵把头扭开。
“主人,大家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笑呵呵的犬奴突然出现在驾驶室中。
“拜托不要老用这种吓人的方式出现,这样对我的心脏很不好。”绿莹皱起了眉头:“各位继续忙吧!我先用餐去了。”
“不如这样吧!小犬,你替我拖地,我先用餐去了。”袁茵笑盈盈地将拖把扔给犬奴,一溜烟地跑出了驾驶室。
“小茵太过份了,让你又煮早餐又拖地,这是擅长暗杀术的影子保镖该干的活吗?她简直把你当保姆用了,我看了都觉得她太过份了!人与人之间其实应该是平等的关系嘛!怎么能她去舒服地用餐,你却在辛苦地干活呢?”我愤愤不平地道。
“没关系,主人的一切吩咐我都会照办的。”犬奴笑呵呵地道。
我突然对门外大声地喊道:“小茵,叫犬奴顺便替我控制方向盘吧!我也想去吃早餐。”
犬奴:“……”
“对不起,我来晚了!”挠着头的花火走进了用餐间。
“不,你来得正好合适,我们刚刚吃饱,剩下的清洁工作就拜托你了。”绿莹指了指一片狼籍的餐桌。
“姐姐你也真是的,干吗总把这些卫生工作交给一个多月没洗过澡的男人?”袁茵一面喝着牛奶一面道。
“你真是一言提醒梦中人,那清洁工作就拜托你了。”绿莹微笑道。
袁茵一口牛奶喷出来,坐在她对面的我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不过她似乎比身为受害者的我还要火大:“老女人,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我要让你指挥。”
“很简单!”绿莹微笑着掏出了帐本:“你一共欠我四千五百金币,我吃一点亏,让你替我做事来抵消利息,你应该感谢我。”
“行了!去你那该死的利息,一起算上去吧!我从今天起不会再听你的吩咐了!”袁茵怒道。
“果然是神龙财阀的继承人,听你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那就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名吧。”笑逐颜开的绿莹收摊开了帐本。
袁茵:“……”
“花火,你的身上好像没有异味了?”玲玲打量着花火道。
“我昨天晚上洗了个澡,当然不会有味了。”
“你有洗澡吗?可是,你的头发还是很脏啊!”
“洗澡还要洗头的吗?太久没洗我都忘了!”花火挠着头道。
众人皆倒。
“行了,不要再顾左右而言,老实告诉我们,你究竟是什么人?”随着绿莹一声厉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我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吟游诗人罢了。”花火陪笑道。
“吟游诗人会使用‘吸灵花’和‘缚足草’吗?”绿莹冷笑道。
“那是吸灵花和缚足草吗?其实我原来都不知道了。”
“你是木术士吧?”我也插道。
“我什么都不懂,那些东西是别人送给我的。”花火一脸迷惘的表情。
“是吗?我真想看看你身上还藏着一些什么别人送你的宝贝,快搜他的身!”绿莹指着他叱道。
“你不会让一个孩子去抚摸成年的男人的躯体吧?”玲玲皱起了眉头:“不过,这不是重点,他虽然很帅,胸和臀部也很结实,但他这几天的表现与丑态已经让我对他失去了兴趣,总而言之,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混蛋,现在不是让你这种小孩子谈论男人的时候,”袁茵蹙起眉头道:“不过作为美少女的我也很认同你的观点,老女人,要搜身自己动手吧!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金钱的关系了。”
“很抱歉,我也碍莫能助,让我去搜一个男人的身体,无论是生理或是心理方面,我都无法适应。”
“我很荣兴姐姐的手能与我纯洁的肉体进行亲密接触,只要姐姐需要,经验丰富的我随时都可以为您现上处男之身。”花火则换上了一脸期待的表情。
绿莹:“……”
“我提议大家还是来分析一下,鬼刀和死灵法师勾结的这件事吧!鬼刀似乎想将我们这条船上的人全都杀死,然后让死灵法师把这艘船上的人做成骷髅兵,而且我还听那个死灵法师霍维依提起一个什么‘超级猎杀计划’!”我扬声道。
“在我的记忆中鬼刀和那个死灵法师霍维依都是独来独往的人,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们走到了一起呢?难道是说霍维依提起的‘超级猎杀计划’?”绿莹若有所思地道。
“也许是某个神秘的势力令他们聚首在了一起共同进行某项计划吧?而且,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袭击客船来获得由死灵法师控制的骷髅兵?”
“在陆地上制造骷髅兵似乎难度要低一些,但如果数量超过一百个骷髅兵在陆地上移动,无论哪个国家都会出兵干预与围剿的,他们袭击客船证明,他们在短时间内需要数量巨大的骷髅兵运往某地进行某个计划。”绿莹道。
“如果所谓的超级猎杀计划是真的,那就算霍维依死了,也还有别的人在进行。”我沉声道。
“其实只要不妨碍到我的人身安全,无论什么猎杀计划,我都会无所谓的。”绿莹淡淡地道。
“是吗?那大家的意见呢?咦?大家怎么都不见了?”
快步走出到门外的绿莹回头道:“因为大家都不喜欢做餐具的清洁工作,所以自然是最后走的那个人也就是你得收拾残局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