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七章 间道

     其实早在神剑山庄覆灭前,谢家人在传宗接代方面便一直有问题。

     一个普通人如果没有那方面隐疾的话,再加上妻妾成群辛勤耕耘,子孙满堂都是正常的事情。

     然而同样的条件下。

     谢家人诞下的子嗣往往都不过二三之数。

     但由于当时谢家家大业大的关系,以至于都没有引起谢家的太过重视。

     直至神剑山庄覆灭后,谢家的后人便仿佛受到了诅咒一样导致多年来都人丁凋零,甚至都开始出现一脉单传的现象。

     起初夏凡以为是有人在暗中捣鬼,可后来他发现并非这回事。

     等到他询问过师雁秋一些事情后,他才渐渐意识到不是谢家人有问题,而是谢家人修炼的《惊神剑决》有问题。

     追朔根源。

     这一切都要从谢家先祖开始说起。

     谢家先祖有七个儿子。

     而这七个儿子正是后来谢家崛起的重要人物。

     但正是从这七子开始,谢家在传宗接代方面便逐步出现了问题。

     夏凡看过谢家的家谱。

     家谱上显示。

     谢家七子共有二十五子,而二十五子后,每一子相传的子孙都愈来愈少,甚至七子的后代里有三脉都已经绝嗣,完全是依靠其他四子的后代过继传承了下来。

     尽管神剑山庄覆灭前林林总总加起来看似有上千口人,可真正能纳入家谱的谢家人却不到寥寥百人。

     可惜除了谢十三这一脉,其余的谢家人都让阴阳宗给屠戮殆尽了。

     话归正题。

     为什么从谢家七子开始,谢家便陷入了子孙稀薄的境地?

     但谢家先祖乃至往上三代都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毫无疑问。

     矛头直接指向了恰好出现在这个时间节点的《惊神剑决》!

     奇怪的是既然夏凡都能想到《惊神剑决》有问题,难道谢家人没有想到吗?

     或许。

     谢家人知道。

     但他们却不能把这个秘密暴露出来。

     要知道《惊神剑决》乃是谢家人屹立于江湖的根本,一旦谢家其他人知道修炼《惊神剑决》会有绝嗣的风险,势必会让整个谢家都开始动摇,甚至离心离德分崩瓦解。

     这玩意有点像《葵花宝典》一样。

     男的不育,女的不孕。

     天底下究竟有多少武者会为了学习《惊神剑决》冒着绝嗣的风险?要知道就算你学了也不代表你能一步登天,这玩意同样看个人的武学天资。

     对此。

     他还特意询问过师雁秋是否知道《惊神剑决》有问题。

     可师雁秋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夏凡猜测。

     可能是当年知晓《惊神剑决》缺陷的谢家人都死光了,根本没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逃出来的谢家后人。

     而师雁秋从夏凡口中得知谢家人一直人丁凋零的真相后,难免会恳求夏凡解决谢临渊传宗接代的问题。

     夏凡给出了两个建议。

     要么让谢临渊散功放弃修炼《惊神剑决》,要么给谢临渊找一个同境界的媳妇。

     因为《惊神剑决》的内功心法太过霸道,全方位影响了谢临渊的身体状况,就像是把他整个人都塑造成了一柄锋利的长剑,所以普通女人能怀上谢临渊孩子的几率都微乎其微。

     唯有武功越高身体素质越好的女人才有更大的几率怀上。

     简而言之。

     生命层次相差愈大愈容易造成生殖隔离。

     这点连夏凡都不例外。

     但不同的是夏凡本身实力太过强大,而谢临渊则是受到内功心法的双重影响。

     反正他是没想到。

     这次除了指点谢临渊外,他居然还顺便客串了一回男科医生。

     不孕不育哪家强,神州世界找夏凡。

     个鬼啦!

     当然。

     这只是夏凡在谢临渊府上的一个小插曲。

     其实他更好奇,上古修士之法改良的武功是否都有这方面的严重缺陷?

     想想曾经得到《盗天决》的人。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像谢家得到《惊神剑决》后苟起来闷声发大财?

     恐怕——

     这帮修炼《盗天决》的家伙都绝嗣了。

     没有牢固的血缘关系传承,即便他们想延续给后代都无以为继。

     “涂抹着蜜糖的毒药吗?”

     夏凡手掐剑指心不在焉地遥控着庭院的飞剑来回盘旋在半空,一会排成了S形,一会排成了B形,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随后他打了个响指。

     半空中的飞剑旋即一柄柄落下插入了地面。

     ……

     “好大的阵仗呢!”

     白马关街道两旁的人群里。

     石小飞望着眼前一支身披玄袍的骑士在众多甲士的护卫下,浩浩****地朝北而去后,他嘴里都不由轻声嘀咕道。

     “我打听了一下消息,昨晚在驿站遇袭的便是这支玄袍骑士,听闻魏国公府上的小公爷便在其中,这也难怪当地驻军与镇武司的人会如此慎重对待。”

     身旁戴着斗笠的卢少阳压低着声音道。

     “那我们昨晚在街上遇到那个人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