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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阴风

     否则——

     他怕他会美死自己。

     不多时。

     夏凡便在路人的好心指引下来到了重重封锁的驿站,而驿站外甚至都还有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群。

     “怎么回事?为什么官府的人会突然派人封查了驿站?”

     “嘘!小声点,我听我在衙门当差的兄弟说,朝廷派到南郡的钦差都让人在驿站杀光了。”

     “嘶……居然有人敢刺杀朝廷钦差?”

     “谁说不是呢,我可还听说了,刺杀朝廷钦差的人好像是救苦军的余孽!”

     “救苦军的余孽?!”

     “是啊,虽然朝廷于宛阳一战剿灭了救苦军,可仍旧有不少漏网之鱼逃了出去,而这些漏网之鱼为了报复朝廷,所以便密谋杀光了南郡的朝廷钦差!”

     “一派胡言!”

     “哦?兄台又有何高见?”

     “哼!你等可知驿站里住的是什么人?你以为他们是普通的朝廷钦差?不妨告诉你们,这些人都是来自于朝廷镇武司!而镇武司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

     “……”

     闻听了一会儿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夏凡便悄无声息地寻了个空隙溜入了驿站里。

     此时此刻。

     薛泽与樊姓中年男子正神色严肃地站在一间宽敞的大堂里,而他们眼前则摆放着一具具镇武司之人的尸体。

     “不会错的,一定是他们下的手!”

     薛泽目光森然地盯视裴承海惨不忍睹的尸体道。

     “他在临时前遭受了残酷的折磨,很明显对方是想从他的口中拷问出什么。”

     中年男子沉声道。

     “……会是我吗?”

     薛泽沉默片刻道。

     “有可能。”中年男子模棱两可道。“至少目前来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是你。”

     “但这却是迟早的事情。”

     薛泽脸色阴晴不定道。

     “南郡并非久留之地了。”

     中年男子意有所指道。

     “待寻回犬子,愚弟便与樊兄一同返回玄阳宗!”

     薛泽当机立断道。

     “最好尽快,以免迟则生变。”

     中年男子点点头道。

     “阿福!少爷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离开大堂。

     薛泽立刻叫来了跟随在自己身边的老管家。

     “回禀老爷,根据下面的人传回消息,有人发现少爷曾带着人疑似前往了城郊。”

     老管家低头恭敬道。

     “城郊?!什么方向?!”

     薛泽急不可耐道。

     “城南。”老管家道。“在听闻这个消息后,老奴便已经让人去寻找少爷的下落了。”

     “打听清楚那个混小子为何要私自离岛了吗?”

     薛泽心烦气躁道。

     “据说是少爷打探到了莺莺小姐的下落,所以才带着人匆匆前去找莺莺小姐了。”

     老管家毫无隐瞒。

     “什么?莺莺那丫头还在南郡?!”薛泽神色一怔,转而阴沉下脸道。“难道是那个女人骗了我?!她人呢?为什么她还没有来见我!”

     “回禀老爷,需要老奴亲自去请她过来吗?”

     老管家如同雕塑道。

     “不必了,我们现在立刻去城南!”薛泽稍微冷静下来,朝着冷落在旁的中年男子道。“让樊兄见笑了,愚弟忧虑犬子的状况,恐怕要暂时失陪一下了。”

     “薛兄尽管去吧,在下便在驿站这等候薛兄归来。”

     中年男子不以为意道。

     薛泽不再多言,朝着中年男子拱了拱手便带人径直离开了驿站。

     而中年男子在薛泽走后,转身便重新回到了大堂,挨个仔细检查起地上的尸体。

     良久。

     他面色凝重地喃喃自语了一句。

     “还真是他们下的手啊。”

     ……

     “敢问薛大家不知何事急唤来奴家?”

     当薛泽率人离开驿站不久。

     柳红袖便故作慌张地出现在了薛泽的面前。

     “柳帮主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薛泽目光不善地看向姗姗来迟的柳红袖道。

     “不知薛大家这是何意?”

     柳红袖不由惊愕道。

     “你之前在什么地方?”

     薛泽见柳红袖不似作伪的样子,皱眉冷哼了一声。

     “奴家之前一直都陪伴在彩樱身边啊!”

     柳红袖闻言顿时诉苦起来。

     “奴家可是依照薛大家的吩咐,这两日都在给彩樱造势吸引薛冉少爷的注意,不料今日有个自称垚州钟离家的男子成为了彩樱的入幕之宾,对方竟不识好歹想要轻薄彩樱,所以奴家在处理这人的时候颇费了些时间。”

     “垚州钟离家的人?”

     薛泽顿时被吸引了注意。

     “是的,就是那个钟离家!”柳红袖特意咬重了一下字眼。“奴家一开始也不敢轻举妄动,后来见他轻薄彩樱才实在忍不住出手了,随后奴家用迷魂术试探后才发现,这个自称垚州钟离家的男人根本就是个假货!”

     “他其实就是个精通偷盗的江湖小贼,对方在盗取南郡阮家的大量钱票后听闻了彩樱的名声,然后便打算一亲芳泽,为了避免让人觉察异样,他才自称是垚州钟离家的人……”

     “后来呢?”

     薛泽瞬间失去了兴趣。

     “后来奴家便找了个地方把那人给沉江了。”柳红袖语气冰冷道。“等到奴家回来后才从手下口中得知,薛大家有急事召唤奴家。”

     “你可知留在南郡的镇武司一干等人都让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