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儿见他们议论，忙不迭走过来，“掌柜，小姨妈……”

“去”“滚”，俩人异口同声。

“你叫谁小姨妈？”俩人又异口同声。

“时间久了，赏心楼不摘招牌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就是麻烦事儿？”余生又问。

“那倒不是。”叶子高掀开帘子，“你看这个麻烦……”

“那倒没有，不过他们生意也不错，掌柜你这法子不会没用吧？”叶子高说。

现在赏心楼喝粥的客人比往日还多，只因为粥摊粥太贵，不是所有人喝得起的。

许多人日常是大早上抢个位置，有钱的喝粥，没钱的把名额卖给后来的。

“我什么也没看见。”叶子高急忙转身。

“看见你妹。”余生说，真是邪恶人只能看见邪恶一面。

“今天有没有麻烦？”余生问他。

“什么事儿？”

“寻找一个长发鬼，把他赶出扬州城。”

“长发鬼？”余生一惊，他刚托妇人鬼寻找长发鬼。

余生一惊，“你已经是四钱捉鬼天师了，她还在你之上？”

小老头儿点头，“在她面前我毫无招架之力。”

清姨问他，“你怎么惹到她的？”

“谁要杀你？”余生好奇。

“一个女鬼……”

“替我谢谢她。”

当然，若如此简单，余生也不用早早准备了。

系统提供的手法中尚有高汤，即拿老鸡炖上两个时辰，再装进瓷罐子大火旺气地蒸，而且用麻纸封口。

清姨见余生用尤为精致的坛子蒸鸡汤，大有暴殄天物之感。

“他们真不是亲的？”叶子高问白高兴。

白高兴把粥桶放下，“你问我我问谁去，快帮忙把车卸了。”

小老头儿拱手，“姑娘，救命，你一定要救我。”

余生探头一看，还真他娘的是个大麻烦，“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小老头儿抱着茶壶狂饮，还尴尬的向余生“嘿嘿”笑着。

叶子高说：“他抱着毛毛死活不松手，我们也没法子。”

这些业余黄牛们虽喝不到八荒六合唯我独尊粥，但挣钱后可以到赏心楼犒劳自己。

余生道：“我们砸的是招牌，又不是不让他们做生意。”

有身份有脸的人在粥摊上喝粥，喝不到的只能上赏心楼，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什么味儿，真香，让我喝一口。”叶子高闻到了高汤，抓起另一把勺子紧着解馋。

喝下一大勺，他才道：“真遇见一麻烦事儿。”

“怎么，赏心楼又找麻烦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位长发鬼。

小老头告诉他们，他在街上遇见一家宅有鬼作祟，自告奋勇上前帮助他们捉鬼，想讨口饭吃。

岂料入夜之后，女鬼来时，远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容易对付。

“她一招就把我拿下了，老头儿本以为命休矣，岂料女鬼让我帮她办一件事。”

小老头儿一顿，当没听见，“余掌柜，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余生说，“你不捉鬼天师么，怎么还被鬼追杀了？”

“她的实力远在我之上。”

但在余生蒸好让她尝了一口后，清姨立刻觉着唯有坛子才配的上这高汤。

因为有麻纸，把鸡汤香味全封在坛子里了。

清姨忍不住再喝一口，余生正用汤勺喂她，叶子高掀开了门帘。